“云游海外，如今當在化神之上？”封霓裳道。
“不，她早就成為了不倫不類的怪物，一直被封印在了昆侖的劍冢，一旦釋放出來，見人就殺，嗜血無度…”
池韻的說法，讓封霓裳接受不了。
“這怎么可能？”隨后她又很快地反應過來：“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為什么會知道？”
池韻不說話了，事關自己的秘密。
她和封霓裳也沒有熟悉到那種地步，并沒有想要分享。
再加上這里這么多人，如果說出去，她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可以相信，她只看向了路遙，她知道路遙相信自己的話。
“既然這樣那就有些明白了。”路遙嘆息了一口氣。
“那么君吾…如果最終走向的宿命是這樣，君吾還會回來嗎？”封霓裳反問道。
路遙卻道：“本來我十分篤定，但是現在卻不一定了，因為有一個人自投羅網進來了。除非原本君吾是有一定的法子解決這里的一切，但是他還沒有完成，或者他自己還不確定這個法子會不會一定成功，就被上官芙蕖攪局了，現在上官芙蕖接手了爛攤子…”
“那我們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冥兒反問。
大家都看著路遙。
此刻每個人的心情都心急如焚。
因為時間畢竟不多了，錯過了那個時機出混沌域場，不知道下一次開啟又會是什么時候。
也許是上百年也許永遠都不會開啟了。
因為按照這一次的損失程度，絕對是所有正魔兩道，都承受不起的。
“其實也不一定。”路遙過了一會兒才道。
“什么意思？”大家又來了精神。
“還有一種法子，那就是找一個人代替上官芙蕖掌控這里。因為我說過上官芙蕖與這處空間的銜接并不十分融洽。她雖然也是天驕，但并非真正天道屬意之人…”
也就是說一開始這次空間選擇的主人就是君吾和封霓裳，只要他們其中一個人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封霓裳發現其他的目光突然間轉向了自己。
封霓裳握住了拳頭。
她沒說肯不肯，這樣的抉擇，對她而言是一種莫大的殘忍。
因為前頭還有一個夙鳳是前車之鑒，一開始她質疑池韻所說的夙鳳的結局。但是在知道了君吾沒有和夙鳳一個選擇之后，她心里頭就已經有數了。
“你們讓我再想一想，讓我再想一想。”封霓裳還在躊躇。
這種事她需要莫大的勇氣，誰也沒有去逼她。因為大家都知道換做是他們也沒有那么爽快地答應。
那可能意味著要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去換取大家的解脫。
就這個時候，空間內的業火更加難以忍受了，顯然上官芙蕖并沒有解氣。
除了業火，還有魔煞之氣的釋放，她有的是時間折磨他們。
路遙嘆了一口氣。
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不想逼封霓裳，但是她也不想坐以待斃。
所以她走了上前，握住了自己的氣運球。
“你在干什么？”溫珩看到了路遙的舉動，馬上要阻止。
其他人也道：“我來試試。”
“不，還是我來吧！”封霓裳站了出來，攔下了路遙。
“沒有必要什么都讓你扛，我也是東華門的天驕。天道既然屬意的是我和君吾，我又為什么讓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