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你竟然是天命城主的師兄？”
路上，陸云的精神進入地獄，看著盤坐在龍宮中央的齊海，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
齊海微微的點頭，“我一直都是他的師兄。”
“一直？”
陸云一怔。
“人道時代，我便是他的師兄。”
齊海答道，“只是現在我覺醒了，他的真靈依舊還在沉睡。”
陸云的眼睛瞪大了。
“小英子一直都是天命城的城主，而我也一直是他的師兄。”
齊海并未隱瞞，在他看來，陸云執掌地獄，便是人道的正統傳人，他自然不會對陸云隱瞞什么。
“天命城是人族的三百六十五座主城之一，是人族文明的搖籃。不過現在，三百六十五座主城大多都已經毀滅，只剩下天命城了。”
“天命城中，孕育著一種奇異的力量，牽引著許多屬于天命城的生靈，比如小英子，比如我……能在天命城中定居的生靈，也一直都是天命城的生靈。哪怕是死了，他們也會轉世，回歸到那里。”
齊海嘆了一口氣，“曾經的天命城，比現在的仙界還大，生靈也多不勝數，現在……”
“比仙界還大的城池……那還算城嗎？”
陸云有些無語。
齊海一笑，并未說話。
“我一直以為，文明是在進步，生靈也一直都在發展。照你這樣說，看來是我想錯了。”
陸云微微的搖頭。
“不，你沒有想錯。”
齊海搖頭，“文明一直都在進步，從未倒退過。你所看到的也許不如遠古，更不如當年的人道時代……但你就那么肯定，你所見到的，便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
陸云想到紫陵說過的一番話。
就算是讓紫陵劍中，那擁有仙帝戰力的絕尸脫困而出，它也不敢肆意妄為，這個仙界中，有太多人可以將其毀滅。
“也許，我現在真的是在坐井觀天……哪怕是我覺得自己就在天上，但天外還是有天。”
陸云又想到了卿不疑，想到了陳霄，也想到了那風華絕代的墨依。
他們似乎……都不屬于這個仙界。
“而且，你那個佐道為王的想法，以及你現在一直都在謀劃的事情，相對于整個文明而言，也是一種進步。”
齊海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看來，這仙界還是在倒退。”
齊海有些不解。
陸云聳了聳肩。
……
當林宇和林軒兩人，跟著陸云和卿寒踏入玄州的那一剎那間，這對兄弟覺得他們上了賊船。
“竟然是你們！這怎么可能！”
玄州城中，林宇和林軒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陸云，“不是說，你一直都在玄州嗎……為何，為何……”
林宇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是星魔教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