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放在旁人身上或許不會發生。
但對孫小圣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鴻鈞，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就了解了吧。”
六耳黑著臉，緊握雙拳。
說他不緊張，那是假的。
他與鴻鈞之間的差距猶如大象和螞蟻。
圣人之下皆螻蟻，可不是說說而已。
哪怕他是準圣。
只要鴻鈞愿意，一巴掌就足夠將他拍死了。
“唉！”
鴻鈞嘆了口氣。
臉上顯露出一絲愧疚。
“老夫當年一時沖動，一言只差險些將你害死。”
“此番因果延伸至今，也的確該了解了。”
鴻鈞似有悔意，但卻沒有完全后悔。
強者都是有傲骨的。
如鴻鈞這等曾經掌控洪荒的強者，最不缺的便是傲骨。
即便是看在孫小圣的面子上，不殺六耳。
但要讓他低頭，卻不太可能。
“呵呵。”
“好一個一時沖動。”
“道不傳非人，法不傳六耳。”
“鴻鈞，你也是混沌中的一只蚰蜒而已，憑什么瞧不起妖族！”
六耳怒喝一聲，當著眾人的面直接開罵。
此話一出。
眾生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六耳，可真敢說啊！
“六耳，休得放肆！”
元始天尊還未離開，當即被六耳的一番話激怒了。
要不是老子拉著，恐怕元始天尊早就沖過來教訓六耳了。
當然，老子忌憚的可不是六耳，而是一直都毫無動靜的孫小圣。
這猴子，任由六耳挑釁鴻鈞。
究竟想做什么？
“已經太久了，老夫都差不多快忘了自己的真身。”
“不過，敢當著老夫的面，說老夫是一只蚰蜒的，你還是頭一個。”
鴻鈞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稍稍露出一絲怒氣。
他竟然生氣了！
這位至高無上的天道圣人，七圣之首的鴻鈞老祖終于有了一絲情緒變化。
這還是他抹去七情六欲之后，頭一次生氣。
“壞了，師尊生氣了！”
“后果一定很嚴重！”
老子緊張不已。
他不由得看向孫小圣。
卻突然發現，孫小圣的臉上揚起的嘴角。
老子猛地意識到這猴子果然有陰謀詭計！
說不定唆使六耳去挑釁鴻鈞也是孫小圣的陰謀。
“可惡，這猴子連師尊都算計！”
老子勃然大怒。
就在他踏出一步，準備阻止鴻鈞動手的剎那。
孫小圣突然回頭，一雙破妄神眸似是能夠洞察人心。
只一眼，就讓老子呆愣在了原地。
“俺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鬧事。”
“這可是為你家師尊好。”
孫小圣冷冷告誡道。
什么？
老子震驚不已。
為鴻鈞好？
當眾羞辱也算是為了鴻鈞好嗎？
這猴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在老子不知所措的時候。
孫小圣卻轉過頭去，邁開步子直接朝著六耳走了過去。
然后，他趴在六耳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再給鴻鈞來點更刺激的。”
“放心，這老頭若是忍不住對你動手，有俺老孫罩著。”
“保你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