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了，便會得罪讀書人，從此被讀書人所詬病；而若是不做，恐怕就會背上叛清的罪名。如果將兩者對比的話，黃閣會去選擇前者，畢竟現如今的黃閣，已經不允許他叛清。
“何止是會把信陽府掀翻？他們甚至是能夠如同李自成那樣，產生民變。縱然這附近有多爾袞的軍隊駐扎，他們也一樣敢。”
秦石將手中的卷軸退給推給黃閣，他心中在思索著對策。剃發令，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這是對此項詔令頒布以后社會上所發生的事情最真實的情景描寫。
“那……這該當如何？”
聽著秦石的話，黃閣仿佛能夠想象得到，這份剃發令頒布后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
“讀書人惜命，百姓惜財。”
秦石將話說到一半，突然起身，望向城中的一處大戶人家。那家曾在羅山縣城中叱咤風云，且又是有一定的影響力，雖然現在去了應天府，可在羅山縣還是有一定的留守人員的，尤其是他們家的大公子。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黃閣有些聽不懂秦石的話，眼前的剃發令，似乎跟這八個字沒什么關系！
“殺雞儆猴，愚民敬天！”
這一次，秦石說出來的八個字，中氣十足，不光如此，還充斥著殺氣。
“你的意思是說……”
這一下，黃閣算是明白了秦石的意思，不過還沒等他說出來，秦石卻是阻止了他。
“朝廷嚴旨，我們不得不遵守。然而，有些事情，我們又必須得做的比別的地方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朝廷對我們放心，才會認為我們可堪大用！以剃發令來說，若是我們執行得比別的府縣好，將來必定有助于我們！”
眼前的局勢，秦石與黃閣，雖然執掌整個信陽府。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感受到了一種不被信任感。對于這種感覺，秦石自然明白，這是由于滿清與漢家的隔閡。此種情況之下，唯有做得更好，才能取得多爾袞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