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因為她的一時沖動，卻害得歐陽羽變成如此這般地步，心中的自責讓她很是愧疚。
“別再說這種傻話了，感情本來就是應該兩人一起面對，其實我還真有點害怕，不過這卻并不代表我會后悔，決定了的事就無法回頭！”歐陽羽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就算是前世加起來，歐陽羽他也始終不過是個少年，誰又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誰都會犯錯，但只要沒有殺人放火，沒有作奸犯科，這個錯又為何不能一錯到底？
“為了我得罪整個人族，這不值得！”
冷菲雪她將腦袋靠在歐陽羽的胸膛上，哪怕實力比歐陽羽強大太多，此時卻溫柔得讓人憐惜，紅彤彤的眼眶更是讓歐陽羽心疼不已。
“值得！反正我總有一天也會得罪整個三十六重天……”
歐陽羽他完全沒有一點怨言，做出這個選擇本身就是他自身的意愿，又怎么能怪冷菲雪呢？
甚至，歐陽羽他現在都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想要告訴冷菲雪，就算沒有她自己也一樣會招惹整個三十六重天的所有人。
可是他卻沒辦法將這個秘密說出來，因為這個秘密并不屬于他一個人，也同樣屬于墨老，若是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墨老的存在也同樣無法隱藏。
墨老幫助了歐陽羽他很多，因此歐陽羽也并不愿意將墨老的存在透露，所以哪怕心里再怎么痛苦，也依然不想將這些秘密說出來。
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有些東西讓自己承擔就夠了，沒必要把自己身邊的人牽扯進來，有些東西說出來也只會讓自己心愛的人痛苦而已。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并不喜歡你，因為不喜歡你那種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態度，但是過了這么久，我才慢慢發現，那并不是你真實的一面！”
“你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女孩，就算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心里卻十分的脆弱，甚至連我都能輕易讓你流下眼淚……”
“也許是因為愧疚所以才產生了喜歡，至少現在我心里確實很喜歡你，說不出來為什么，但這確實是喜歡！”
歐陽羽他的雙手緊緊抱住冷菲雪，第一次將內心的真實告訴了她。
“難道你真的沒怪過我嗎？你不嫌棄我是妖族嗎？”冷霏雪她望著歐陽羽的眼睛，通紅的美目中帶有委屈巴巴的神色。
自從來到了人族領地之后，歐陽羽是她認識的第一個人族，同時也是完全不介意她妖族身份的人，兩人就仿佛本該遇到一般。
“連你都不嫌棄我是個廢物，我又有什么資格嫌棄你。”歐陽羽他嘆了一口氣，露出個笑容說道。
“你真傻……”
“你也一樣！”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冷霏雪她早已將一切收拾完畢，此時也早就已經起了床，雖然外面的天色還沒有亮，但她此時的心情卻十分沉重，臉上完全看不到一點開心的模樣。
從她那紅腫的雙目，再加上臉蛋的淚痕來看，她昨晚也徹夜未眠，一個人在深夜中默默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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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的時候，歐陽羽和冷菲雪之間什么也沒發生，也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旖旎的風光，兩人整整說了一夜的話，這也是冷霏雪她說得最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