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何升的話，楚卓和賀丁山都不平靜。
不是先天，卻可戰先天？
“他是什么境界？”
楚卓看著何升，問道。
“應該是化勁大圓滿吧。”
何升想了想，并不能確定。
“那不可能，一個化勁大圓滿，怎么可能戰先天。”
楚卓冷笑。
“不入先天，皆是凡體，他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
賀丁山點點頭，他也不是很相信，一個化勁大圓滿，竟然可戰先天。
二者差別太大了。
“所謂的‘先天境’，也相當于凡體筑基，以天地之力來洗滌自身，達到筑基的目的！”
楚卓看著何升，緩聲道。
“這也是先天能掌控天地之力的原因，只有筑基了，才與天地親和，借天地之力為己用……何副宮主，你也是半步先天，對天地之力，應該是了解的！”
聽到楚卓的話，何升和封金海心中微震，先天境，相當于凡體筑基？
他們自然是知道筑基的，但如今已經沒有這種說法了。
那個神秘的地方，還有這種說法？
“少宮主，那筑基之后呢？”
封金海忍不住問了一句，如今先天境高手，皆都找不到路了，難道那神秘所在，還能繼續走不成？
“這個……”
楚卓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
“……”
封金海稍有失望，不清楚？是不知道，還是不說？
那個神秘所在，到底在何地？
不過，他也就是閃過這念頭，他如今只是半步先天，還不是先天境。
先天如何往下走，對于他來說，還不是最迫切的。
他眼下最迫切的，就是想踏入先天境。
先天不可入，這是近些年來的說法，所有半步先天，也都處于半絕望的狀態。
而前一陣子，聶驚風踏入先天，給了所有半步先天希望。
別說他們了，有的老牌半步先天，比如玄空那樣的，直接就閉關，想要沖擊先天境！
聶驚風能入，那說明還是可入的！
“等此地事了，我倒是想見見這個蕭晨，哪來的勇氣，敢言‘可戰先天’。”
楚卓已經不震驚了，他壓根不相信，一個化勁大圓滿，可戰先天。
他聽都沒聽說過！
在他看來，這多半是蕭晨自我吹噓，自我造勢，甚至是自我炒作出來的。
什么絕代天驕，鎮壓一個時代。
他不在，那也就罷了。
既然他回來了，那他才當為絕代天驕，鎮壓一個時代！
何升看看楚卓，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蕭晨是否能戰先天，也沒多少人見過，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他應該不是蕭晨的對手。
那一刀，讓他心悸。
“師叔，你聽說過，化勁大圓滿可戰先天么？”
楚卓看向賀丁山，問道。
“也許有，但不該是在此地。”
賀丁山想了想，緩聲道。
聽到賀丁山的話，楚卓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什么絕代天驕，可鎮壓一個時代……此地的事情辦完了，你隨老夫回去，也許就能踏入先天境！到時候，區區一個化勁大圓滿，你還需要在意他么？你的舞臺會更大，天空會更廣闊，不是么？”
賀丁山看著楚卓，說道。
“師叔說得對。”
楚卓點點頭，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如果他真能踏上先天，筑基成功，那就不是凡體了。
到時候，這方世界，又有幾人是他對手？
聽著兩人的對話，何升和封金海心中疑問更多，很想問個明白。
不過終究忍住了，他們問了，楚卓和封金海，應該也不會多說。
楚卓也不再多說蕭晨，在他看來，雙方注定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等此地事了了，有機會，他就見識一下，遇不上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