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我的金色仙魄被抽出一半后,領域神通也隨之開始消散。
如果任由這么下去的話,恐怕命不久矣,我只能夠憑借體內強大的神念暫且與郁天昌展開拉鋸,但奈何他這一手神通加上天仙境界實在是太過強橫,我仍然無法阻止仙魄被抽離體內。
“本宗主從未見過具備如此氣運的仙魄,實乃大補之物!”郁天昌滿意大笑,貪婪道,“待本宗主將你這仙魄奪來,再將你的煉成仙傀,叫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哈哈……”
我臉色凝重,卻突生一計,將放在口袋里的那枚洞天執法者留下來的令牌掏了出來,動用所有的神念,強行灌注了進去。
一個呼吸之后,我腦中浮現了一道星圖,這星圖比起我初次觀察時多了一抹若隱若現的深紅色星芒,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它是怎么出現的,直接驅動了去。
頓時——
一道傳送陣化為漩渦浮現在前,巨大的撕扯力硬生生將我和郁天昌兩人的身影,吞噬了進去。
“什么……”郁天昌顯然也沒料到我會來這么一手,頓覺不妙,想發動遁術離去,但奈何我跟他之間的距離太短,就算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脫離。
就這樣,傳送陣的出現,直接讓我掙脫了他的束縛,但也導致我和他一同卷入了陣法的亂流之中。
大概過了十多秒之后,我重重摔在了一片霧靄漫天之地,渾身骨骼猶如散架了一般,但好在仙魄成功回到了體內,我迅速運轉仙元想恢復些許力氣,卻發現仙元的速度變慢了去。
“這是……”
我猛地抬頭望向天際。
第三禁區!
我竟然又通過傳送令回到了第三禁區?
而且,這次到達的地方,似乎是另一片我從未見過的兇險之地,漫天的先天妖氣已經與那實質性的霧靄融合在了一起,耳邊更是不斷傳來大軍馬踏地面的震鳴聲。
“這是什么鬼地方?”郁天昌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他陰沉著臉,望向四周,眼中閃過陣陣疑惑,又低下頭看了看雙手,似乎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仙元變得緩慢了起來,便瞳孔一縮,抬頭盯著我,問道:“你干了什么?螻蟻,我勸你最好再將傳送陣打開,送本宗主回去,本宗尚且留你全尸。”
“你怕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心頭浮現了。
“怕?本宗踏入天仙境界數千年,你一個玄仙螻蟻,也配讓本宗怕?”郁天昌冷笑一聲,說道,“本來,本宗想跟你好好玩玩,但現在看來,你這個螻蟻身上,似乎背了不少的秘密,本宗主正愁沒有什么理由去那第一洞天拜會拜會呂家,今天把你給宰了,那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若是在剛才,你或許有宰了我的機會。”我抬手往身旁一握,命運之劍驟然浮現,擺出戰斗架勢,語氣凜然道,“但現在,你沒這個機會了。”
話音一落——
金色神念噴涌而出,化為濃郁金霧覆蓋在我表面,周圍那些霧靄帶來的遲滯影響,全部都消失不見。
我動若雷霆,高舉命運之劍,嘴里輕輕念叨一句“青冥三千劍”后,三千縷劍意化為一柄滔天巨劍,與命運之劍的劍刃,一同往郁天昌的腦袋上劈了下去。
他臉色劇變,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瘋了似的驅動體內仙元,卻根本趕不上我的速度,只能夠將那道半步仙器祭出,擋在了自己身前。
嗡嗡嗡!
一道詭異力量擴散開來,這道半步仙器發出一聲鶴唳,雖然擋住了我所爆發出來的攻勢,卻并沒有讓郁天昌好受,他整個身軀都不受控制地狠狠被擊飛了去。
“如何?”
“喜歡這種感覺嗎?”
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并沒有著急追殺上去,而是朝著他冰寒一笑,眼里殺意爆棚,抬手一抓,將伏妖岐神塔從小世界中召喚而出,扔到了頭頂。
塔身驟然變大,顫栗幾下后,一道濃郁的黑光籠罩了我。
周圍那些霧靄,像是遇見了克星一般,紛紛被驅散開來,不敢再靠近我半分。
我抖了抖四肢,長吁了一口氣,渾身上下舒暢無比,不管是神念還是仙元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徹徹底底施展開了拳腳。
接下來,到我表演了。
“自打進入仙界以來,我從沒有真正意義上和所謂的天仙強者對陣過。”我盯著郁天昌,冷漠道,“你是天仙后期,手里又掌握著半步仙器,如果我在這里把你宰了,你說,該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