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眼珠子轉了轉，好像還沒有人察覺到這風向。
難道是最近生意不順，老天爺特意給他指條明路？
他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只要占得先機，今年的業績就有望了。
等陳一筒走了，他趕緊追出去找，結果哪還有灰塵的人影。
掌柜的懊惱地走回來，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一定要好好重新經營符箓生意。
掌柜的不知，正是他這一不經意地決定，讓一直和多寶閣暗暗較量的萬物軒從此一飛沖天，傲然修仙大陸，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寶店。
這都是后話了。
掌柜的著急尋找的紅臉大漢，此刻正被幾人堵在大街中央
“真的，你說真的？真的賣出去了？”。
幾人睜大眼睛，目光聚集在紅臉大漢的手中，不知是看見了什么，興奮地頻頻驚呼，絲毫不顧形象，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曉塵師妹真是一次又一次給我們帶來驚喜啊。”一塵背著手，仰天感嘆。
絕塵一手扶著出塵，一手撫著額頭，“你們捏我一下，我覺得這兩天跟做夢似的，一點都不真實。”
“嘿嘿，曉塵師妹就是我們萬花宗的寶貝。”灰塵埋頭數著靈石傻樂，雖然他一眼便能掃出數目，卻仍不嫌麻煩地一顆一顆十分仔細地數著，“幸好先前沒賣，不然虧大了。”
“說得好像你能賣出去似的，要沒有師妹，一個子兒都賣不出去。”絕塵嘴里吐槽著，手卻沒閑著，誠實地伸向靈石。
他與灰塵頭擠著頭并肩坐下，不厭其煩地數了一遍又一遍，笑得都沒空再損人。
出塵看著兩人的模樣，好笑地搖搖頭，“淡定。”
手中折扇輕輕一遙，背著手一副風度翩翩的自持模樣。
然而，嘴角抑制不住露出的白牙，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正打趣間，陳一筒回來了，出塵和一塵趕忙將自己的兩百張交給她。
陳一筒朝多寶閣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一事，回頭問道，“對了，師兄，你們畫符的報廢率是多少？”
一塵一板一眼道，“出塵和灰塵師弟是低階符師，報廢率是百分之七十。我和絕塵師弟都是中階符師，報廢率百分之四十。”
“那就好。”陳一筒點點頭，“這樣的話，五塊靈石一張我們穩賺。等我賣完，我們一起再去買點符紙和朱砂。”
幾人愣了愣。
灰塵和絕塵連靈石都不數了，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盯著陳一筒。
四人努力回味她剛剛話里的意思，每一個詞都聽得懂，合起來怎么就有點不理解呢。
絕塵覺得自己嘴皮子有點不利索，“啥，啥意思？”
陳一筒道，“那人打算長期大量購買，只要我們報廢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下，就有得賺。”
“長期？大量？”絕塵咕咚咽下一口口水，“還，還收五塊靈石一張？”
陳一筒肯定地點點頭。
四人倒抽一口涼氣，我的老天，這也太豪了吧。
別的門派一塊都嫌貴，那人竟然愿意花五塊來買，還一次性買了這么多，今后居然還長期要。
不是他們自己貶低自己，花錢買符箓就跟花錢打水漂似的，石頭濺下去都看不到什么水花。
有那靈石做什么不好。
花這么多靈石買一堆打幾架就沒了的符箓，這是得多有錢。
絕塵眼睛瞪得老大，“出手如此闊綽，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