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
陸可馨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但具體哪里不對勁兒，卻也說不上來。
“你喝的什么酒啊，這么貴？”
“發財了？”
她隨口問道。
蘇航笑而不語：“沒你有錢，走吧，不是說喝鴨血粉絲湯嘛。”
陸可馨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今天蘇航有點怪怪的，似乎……心虛？
“你嘴唇怎么有點腫啊？”她好奇打量著，又問道。
“有嗎？”“可能是喝酒時點了辣鴨脖吧，太幾把辣了，哎，別問了，快開車，吃完飯還有事兒呢。”蘇航摸了摸鼻子，點上支煙。
心想這家酒店還針不戳。
可刺激了。
就是不能說。
……
吃過早餐，陸可馨又問：“現在去哪兒？”她是無業游民。
有錢，不用工作，反正就這么閑著當廢物唄。
再加上之前的糾葛，以及蘇航本人也挺有意思，并不排斥和他多接觸。
“去買車啊，我得搞部車，早就想買了，現在有錢，肯定是先浪起來。”
蘇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低俗。
陸可馨：“什么車？”
蘇航笑道：“大G吧。這個泡妞方便一點。既有跑車的面兒，空調也給力，姑娘上了車就熱的脫衣服，后排空間也大。”
陸可馨：？？？
……
無語的撇撇嘴，是真的無語。
不過，有的時候想想，這也算是蘇航的某種優點了，真實，不虛偽。
一點都不帶跟你掩飾的。
“你多少能給我留點面子不？”“當著一個姑娘的面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這個邏輯，倒也對。
蘇航哈哈大笑。
“哎呀，你看你說的，這叫什么話。”
“都是朋友，朋友嘛，我還能對你有什么邪念不成？”
“以后咱倆就當哥們兒那么處。”
沒錢的時候想談女朋友。
有錢了，還談個毛線女朋友啊。
更何況，蘇航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人生已經駛入了精彩曲折迷離而未知的航道，他現在對于穩定的親密關系，有著一種本能的排斥。
說不定自己哪天闖出個大簍子，就被抓起來了呢？
也有可能，身上的秘密無意中暴露了，被當成小白鼠解剖研究了呢？
高興一天算一天。
既然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那就能浪一天算一天。
聽到他的話，陸可馨沉默下來。
一時間，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隨你吧。”
她輕聲說道，微微嘆了口氣，然后發動車子，導航朝著4S店而去。
真就一人渣。
沒錢的時候，是沒錢的人渣。
有錢的時候，是有錢的人渣。
可……
哎……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陸可馨自己的三觀，也和大部分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和主流社會，格格不入。
既不想合群。
卻又沒有勇氣和實力做真正的自己。
……
到了4S店，上午沒什么人，估計他們剛開完會，在展廳里聚了一堆，看資料的看資料，打電話的打電話。
見到蘇航和陸可馨進門，頓時有人迎了上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帥小伙兒，很有精神，看上去也年輕有為，應該是經理之類的人物。
“先生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是要看車嗎？”
蘇航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高興的太早了。”
“換個女銷售來吧，好嗎？這樣我可能比較容易下單。”充斥著一股暴發戶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