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選擇在我的意料之中。三天后，你在元武學院等好消息就行了。可以先透露一點風聲給你。這次你受到敵對派系的打壓，遭受不公平待遇，我們這一派系的高層雖然沒人站出來發聲，也沒有任何表示。但是并不意味著讓你任人欺負。
你晉升百戶軍銜的事情，這次就是由我們這一系的高層，暗中發力。
不過需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才能一擊中的。”
楊縣令故作神秘的解釋了兩句。
聽了這話，張小凡數日來受到的委屈，全部消散。
他本來就只是一個小人物，受了敵對派系的大佬欺負，而自己這一派系卻沒人站出來幫他。就好比自家的小孩子被別人家的大人給打了，自家的爸媽、爺爺都不出頭。
那得有多失望，多委屈呀。
“小凡，咱們這一派系本來就處于弱勢，上層的大佬們一個個都是精于算計。沒有把握，從不胡亂出手。所以，你以后受了敵對派系的欺負，沒人立刻站出來幫你，千萬不要覺得委屈、心寒。因為大家都在暗中行動，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楊縣令察言觀色，對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思，至少能猜到七八分。
不由多解釋了兩句。
張小凡必須學會適應。
“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要詢問一下你的意見。我看你在培育藥草方面，有著大本領，但是對官場的門門道道，一些繁瑣之事，不感興趣。這次你到了郡城元武學院，可以想辦法進入司農院，然后爭奪司農院首座弟子的身份。只要成了，你就可以跳出平縣工房，直接入職司農院。”
楊縣令又給張小凡指了一條明路。
在平縣，張小凡的發展基本上已經到頂了。
就算楊縣令任期滿了以后，升遷調走，也輪不到張小凡來接替縣令之位。
別看縣令的官階不高，僅有七品。
這可是一地首官，掌控一縣。需要由朝庭親自調人下來擔任。
基本上有著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本地人才最多只能任副官，不能任地方首官，不能做當地駐軍的首將。
這么做，是為了防止形成地方割劇勢力。
就算不謀反，但是擁兵自重，掌控一地，當土皇帝。對朝庭的權力將會大幅削弱。
“司農院是做什么的？”張小凡好奇的問道。
“乃是專門選拔、培養藥草種植人才的部門。縣城一級因為地方太小，通常不設。起碼也要郡城一級，才會設置這個部門。它由大司農直接領導，地位非常高。特別是藥草種植、靈田管理這些方面，司農院的人，有著極重的話語權。”
楊縣令這么一解釋，張小凡就懂了。
這個部門，聽上去很不錯的樣子。
至少比起在工房當典史要強得多。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張小凡的心結也解開了。楊縣令笑著道“真的不殺一盤？你這一走，咱們哥兒倆，恐怕很少有機會再坐在一起聊天。”
“不殺不殺！我還得回家陪我爹娘說說話呢！”張小凡連連擺手，站起身告辭。
……
從后衙出來，張小凡原本陰霾密布的內心，變得豁然開朗，一片敞亮。
對自己的前途，他又重新充滿希望。
陸通判仗著官階欺負他，以后等張小凡的官階高過對方，定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