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特和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
“怎么了？”
“哦，沒有，這是很遺憾的告訴您，您被騙了呀，他的論文涉嫌數據造假，簡單說就是胡編亂造。”
陳清水二人對視一眼，滿臉不可思議——不應該呀，蓋茨先生做事向來周到，不可能如此草率。
“陳先生，實話跟你說吧，這兩年慕名而來，尋找伊馬教授的投資人也不在少數，可是最終都是無功而返，在風險評估后，沒有任何人愿意繼續投資，他的數據造假也是在這過程中被挖出來的。”
這消息有些太勁爆了，也不怪那個學生沒有告知。
只是，陳清水還是不相信，畢竟是蓋茨先生為他挑選的治療方向，絕不可能如此可笑。
“這樣吧，史密特先生，我還是想試試，如果真的如您所說，撤資也不遲，而且任何的損失都與貴校無關。”
話說到這份上，如果還在反對就有些貓膩了，史密特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不撞南墻不回頭，很有道理啊。”
“哈哈，那就感謝史密特先生成全。”
史密特當著陳清水的面打了電話，是直接打給伊馬教授，電話響鈴持續了很久都沒有接聽。
他看了一眼陳情水，一臉尷尬，又重新試了一次，但依然無果。
“唉，伊馬這個人，確實是天縱奇才，可就是脾氣太臭了，誰的面子都不給，可能在勞駕二位走一趟。”
國外的學術大環境向來以開放著稱，但現在看來也充滿了勾心斗角。
副校長帶路，規格提高了不少，但依然吃了個閉門羹，史密特說道：“他是個實驗狂人，在做實驗的時候不會見任何人，我也不例外”。
陳清水輕輕一笑，表示理解，畢竟他已經體會過一次。
這時，副校長再次嘆息道：“其實我從來不相信他會在論文上造假，他在學術上近乎瘋狂，你說這樣的一個瘋子會主動玷污自己最神圣的事物嗎？”
確實，像這樣的學術狂人，完全以學術突破為目標，不像其他的博士教授是為了榮譽和成果。
陳清水微微一笑：“我明白了，我會叫人調查此事的。”
史密特微微點頭。
“哦，開門了。”
史密特看到陳清水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陳清水上次來的時候，胡亂闖入實驗室，當所有的培養基都必須重新制作。
“伊馬教授，還是這么努力啊，我這次來可是給你帶了貴人。”
脾氣再怪也不能對自己領導不敬，而且能當上副校長的人，自然有相當造詣，那些造詣便是得到伊馬認同最好的法寶。
他揮了揮手，“進來吧，讓你們久等了，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