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叔雖會些拳腳,對付一般的小隊長,的確有點勝算。
可。
欽差大人的人,在見花前月的人,不是善茬后。
那個前面耀武揚威的欽差兵,就對月三叔之前頂撞自己的行為,有著深深的不滿,所以,他同一個侍衛,一起打月三叔。
月三叔一開始,還能抵抗一二,可后面就力不從心了。
就在容嘉準備過來救他時,那個帶著不滿的欽差兵,是一劍刺進了月三叔的腹部。
“呃……。”被刺中的月三叔,雙手抱著腹部的劍,所有的生命氣息,在這一刻,有些迷離。
他成功逃出了敵方的軍營,也渡過了沙匪寨的囚禁,更是跟著花前月走出了沙漠之地,成功借到了兵。
卻沒想到,就在他離立功沒多遠的時候,被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欽差大人,給刺殺了。
我月有寶,為什么要這么衰?
“月三叔……。”容嘉抱住被刺的月三叔,先是給他點穴,然后才道“你挺住。”
話落,他是眼神冰冷的抬頭,看向那刺月三叔的欽差兵,是一劍刺向了他
“去死吧……。”
月三叔平時雖不靠譜了點,但他們好歹相處了一段時間,在花前月的特別照顧月三叔下,他對月三叔其實還是在意的。
“呃……。”被刺中的欽差兵,也抱住刺中自己的劍,他想活。
只是,容嘉不是他。
容嘉的武功,雖不是頂尖高手,但絕對是一流高手,所以怎么可能讓欽差兵有活的機會?
一劍拔出,再次刺向他。
欽差兵在容嘉的兩劍致命之下,總算是斷氣了。
而他們這里發生的事,讓一邊的花前月也看到了,于是他在解決完最后一個帶刀侍衛后,朝這邊走了過來。
蹲下身,看著傷的急重的月三叔,眼紅道
“月三叔,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著,就給月三叔喂了一粒藥后,就給他診起了脈。
當診到脈象有生機后,他慶幸一笑
“還好,劍刺偏了一點,并沒有傷及要害。”
“真的嗎?”容嘉欣喜的問。
“嗯。”花前月點點頭“只是這里不適合救治,我們回蕭將軍的軍營。”
“哦,好。”容嘉應了一聲,就一把將身中劍的月三叔。
而花前月,則是起身,看向沒有剩多少人的欽差大人,他朝自己的人道
“給我把他活捉,我要親自向蘭王討回說法。”
他本來是不想恢復身份,可月三叔是他的人,還是月夏親三叔,他要不給月三叔討個說法,他就對不起月三叔的跟從,更對不起月夏。
所以質問蘭王,是必須的。
“少主您?”抱著月三叔的容嘉,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花前月。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花前月的意思,應該是要恢復身份。
“不可啊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