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這大族的規矩如何,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們月家,除了外嫁女不能入宗祠外,其他的,也沒什么。”
“所以族規中,除了外嫁女不能入宗祠外,這小子該有的,姑娘也有,畢竟女子只有在家里才能過幾年舒心的日子不是?”
“還有,咱們月家人,不管以后二十多少,這團結是必須的,不然建大院的意義就不存在了。”
是的,為什么一些大族會建大院,就是抱團一起,讓別的家族不敢欺凌,所以不管大族內斗在厲害,在外人面前,只要他們的族人有出息,都不會有人動他們。
畢竟,家族在那里,你動他的人,就相當于打他的臉,人不干你就怪了。
比如皇室,人爭皇位厲害不?
可一但他國打進來,那些藩王、宗親,就體現出了他們的價值,不然誰愿做亡國奴?
就算你愿意投降,可你的姓,也只是為了鞏固新朝罷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是不得已,皇族中人,絕不妥協,畢竟你投降活下來,也是茍活,丟的還是祖宗的臉。
聽著月大牛說的,月老頭點點頭
“大哥說的是,但有富他們說的不錯,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有些規矩,該立還是得立,畢竟以后兒孫們出去,代表的是我們月氏族人。”
“所以,我會跟你們堂伯制定出一個族規,到時候,咱們兩家人,就按著族規約束自己。”
“到時候,大院一但建起來,誰要是犯了族規,那就該罰就罰。”
月老頭這話一出,月夏是真正后悔了。
可她的后悔,卻無濟于事。
因為,月大牛在月老頭的話落,就道
“對,你們堂叔說的沒錯,不管你們在場的人,還是我跟你們堂叔,只要是犯錯,那就必須罰。”
如果不是堂弟不摳搜,他也不想把他們兩個大長輩算進去。
畢竟,堂弟一但因摳搜犯起混來,那真的是混啊。
聽著月大牛的話,月老頭有些有些幽怨的看著他。
堂哥這是怕自己亂來,然后用族規約束自己啊。
對于月老頭投過來的眼神,月大牛當沒看見。
真的,一但想到堂弟將月夏打到昏迷的那次,他就怕,所以能用族規約束堂弟,他愿意。
見堂哥不在意自己的眼神,月老頭也有些不想建大院了。
只是他前面說了那么多,現在因族規約束,他就要不想建,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為了面子,月老頭表示:堅決不能說不建大院的事。
而對于月老頭的不高興,月夏相對來說,就沒那么后悔了。
畢竟約束住月老頭,那么家里的孩子,就會少受點罪。
只是月夏不知道的事,月老頭就算以后族規約束了,可他那極品勁一但上來了,就是族規約束也沒用。
看著沒有人在說話的月老頭,在面子的情況下,他朝在場的人道
“對于建大院的事,大家還有意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跟你們堂伯在日后制定族規,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在場的人,既然同意建大院了,那么像制定族規的事,他們別說沒有資格提意見,就算有,他們也不知道提啥,所以在有月老頭跟月大牛制定后,他們紛紛搖頭
“沒有了。”
看著沒有意見的在場人,月老頭手一抬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了,那就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