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勾了勾唇“龔文書,這自古就有先來后到之事,何況還是這種背信的之事呢?”
“今天我看在我們不熟的份上,就當沒聽過,至于以后,如果龔文書沒什么事的話,就不要來我們月家,畢竟我們兩家人不熟不是?”
這種人,必須有多遠離多遠。
聽到月夏這話,龔生終于明白自己說錯了,趕緊的道歉
“月姑娘對不起,在下說錯了話,還希望你不要介意,至于日后,在下一定注意言詞的,還希望你給機會,讓在下能定下明年養蝦的機會。”
只要能拉近與月夏的距離,哪怕等一年,他都愿意。
月夏的眉再次粥了起來。
這龔生怎么回事?
今年沒蝦苗,那是去年年底才賣蝦好吧。
至于明年,別人在看到蝦這么有銷路時,肯定就會有人培育蝦苗的好吧。
瞇眼的看著龔生“龔文書,你確定要明年養蝦的機會?”
“是。”龔生回這個字的時候,是看著月夏眼睛說的,所以只要他沒有其他心思的話,這話是非常真誠的了。
而他這別讓眼里一個真誠的應聲,卻讓馬車里的月老頭冷冷的把頭鉆了出來,冷冷道
“龔文書,你這樣攔著我家的馬車,你是不是想讓我家孫子孫女們不能按時趕到書院?”
對于這龔生,他就一直看不順眼。
哪怕柳二喜死了,柳家發了,他也對這個龔生喜歡起來。
說完,又對月夏道“三兒,你是不知道時辰早晚不是?趕緊的坐好,去書院。”
月夏在心里笑了。
這極品爺爺沒想到有時候,還挺上道的。
對龔生歉意的笑笑“龔文書,這明年養蝦的事還早,所以我不能答應你,但我卻能保證。”
“如果明年我家有那些不想養蝦的人,或者我家擴大養蝦的人,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現在我還要去書院,就先走了,也麻煩你讓讓。”
月夏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就算他不去在意月老頭的話,但他龔生也不好再攔著馬車不是?
往旁邊挪了挪,將道路讓月夏的馬車過。
而他這里一讓開,月老頭就讓車夫將馬車駕了過去。
因為月老頭的緣故,所以月季他們沒有同月老頭一輛馬車的人,是走在后面的。
這月老頭的馬車被攔下,他們自然也是走不了的,現在月老頭的馬車一走,他們后面的馬車,也就跟著走了。
打發掉龔生,月夏是繼續如往常一樣去書院。
昨天休沐一天,她除了教村里幾個太祖輩養蝦外,至于劉老板那里,她還沒有通知他。
所以,她這里在書院上著課,而劉老板則來了月家。
昨日月夏教湖田村的幾個太祖輩養蝦,雖沒有大張旗鼓,但做為天天給水云閣送蝦的人,自然在今天聽說了這事,于是就登門。
月大在聽到是水云閣送蝦的劉老板過來了,他是趕緊的想府里的月老太太稟報
“夫人,門房那里來稟,說水云閣送蝦的劉老板來了。”
聞言,月老太太立馬想到家里因蝦賺的銀錢,于是手一抬
“請到正堂。”
“是。”
月大這里應聲去請人,月老太太就對一起做針線的大牛嫂道
“大嫂,我們一起去正堂見見劉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