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笑了。
她要的就這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清楚,他們月家幫忙是有限的,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養成月家會蝦食的想法。
“那就都去放蝦苗,不過每塊田多大放多少蝦苗,我都之前告訴過你們一畝田要放多少蝦的事了,所以現在去放蝦苗,你們應該不用在教了吧?”
月夏看似隨意的話,但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清楚,她這話若是他們敢說要字,月夏肯定會不高興的
所以他們是異口同聲道“不用,畢竟每塊田的具體面積,也只有我們自個清楚。”
聽到這個回答,月夏滿意了“那大家就一戶一戶的放,我在后面看著。”
其實她也不想這樣,但那田有什么問題,必須得親眼看見,所以她覺得這樣挺好。
而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則是相信月夏,所以月夏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了。
至于月老頭,他本身就對養蝦的事不清楚,所以現在,他是邊跟著月夏,邊學了。
幾個太祖輩家的田,雖加起來有一百來畝,但除去被挑出去的,也就不夠一百畝了。
不到一百畝的田,在兩三個時辰下,那放起來絕對沒問題。
戌時,也就是晚上七點多鐘,月夏一行人終于將蝦苗放完了。
蝦苗一放完,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就對月老頭道
“二牛哥,今天你跟夏兒為了我們的事,也辛苦了一天,不如今晚在我們家吃過晚飯,明早在回縣城如何?”
聞言,月老頭是直接擺手道“不了不了,現在時辰也不算太晚,而且三兒明天還要去書院讀書,所以我們不能留。”
一聽這話,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全部疑惑道
“夏兒去書院讀書?”
他們怎么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呢?
看著全都不明所以的樣子,月老頭是笑著道
“是啊,我也是到了縣城后才知道,原來咱們璃源府的府城,是收女學子的,所以我就把三兒幾個女孩子送去了。”
“只是可惜的事,那府城就只有新月書院收女學子,還得那束脩老高了。”
月老頭雖抱怨著書院的束脩高,但他那臉上的笑意,卻在告訴別人,就算書院的束脩高,可我也是會送女子的模樣。
看著有些飄的月老頭,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全部看在月家幫他們養蝦的大事,都紛紛對月老頭贊不絕口道
“二牛哥說的極是,等我家養蝦轉到銀錢了,家里的女孩子就算了,但是男娃,那是覺得要送的。”
聽著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的話,月夏不是不想吐槽他們重男輕女,而是在這個平行大陸,本就如此,所以也沒什么好說的。
月老頭身為地地道道的本土人,那自是不會說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不是了,只是笑著道
“會的,只要你們好好養蝦,日子會過起來的,同我跟各位叔說聲,我跟三兒就告辭,會回縣城了。”
月老頭是說著,就抱拳告辭。
月夏在月老頭的話落,也是朝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告辭道
“各位叔爺,夏兒跟爺爺就先回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