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二牛哥,你說這些都是你們家平時的飯菜?”壹叔的小兒子震驚道。
若這樣,那不是說明有錢人太奢侈了嗎?
看震驚的幾個太祖輩兒子,月老頭是一笑道
“是的,家里的日子現在好過了,所以這伙食方面也就改善了,畢竟小孩子們都長身體嗎,若是生活還差了,會對身體有影響。”
月老頭本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對孫子們的好,可他以前的人品,著實已經定型,所以幾個太祖輩的兒們,也就對他的話,只是聽前面一半了。
幾個人是笑笑“原來如此。”
看著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只有原來如此四個字,月老頭的心里,是深深的郁悶了一下,所以也是笑笑道
“各位老弟,趁著菜熱,都趕緊的動筷,來,我給各位弟弟斟上酒,大家都喝上幾杯。”
月老頭是一邊說,一邊拿上酒壺斟酒。
看著月老頭斟的酒,聞著那酒香,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再次震驚,壹叔的小兒子更是在震驚過后道
“二牛哥,這不會上等女兒紅吧?”
月老頭一笑“田弟好鼻子,沒錯,這酒就是上等女兒紅。”
這酒,如果今天不是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在這里,他還真舍不得拿出來。
畢竟這酒可是正月里用來宴請賓客們的酒。
而他那好鼻子三個字,卻讓女桌的月夏,差點笑出來。
真的,夸別人鼻子好,其實也是沒什么的,但在聞香下,說別人鼻子好,那不是等說人家狗鼻子嗎?
只是月夏在這樣想的時候,月老頭是真沒往狗那方面想。
別說是月老頭說的了,就是在桌上聽的幾個太祖輩兒子們,也沒有往那上面想。
幾個人在月老頭的熱情下,那是高興端起酒杯,與月老頭碰杯道
“二牛哥,干。”
為什么只與月老頭干杯,那是月家現在只有月老頭一個男人在花廳吃飯。
至于其他人,除了喜靜的賀寒在自己的院子里外,其余人都全部在外面,這樣除了月老頭,就沒其他成年男主人了。
“干。”月老頭也高興的碰杯,畢竟這酒,可是他一直舍不得喝的上等女兒紅。
這里將手上的酒喝完,月老頭有從新斟酒,邊斟酒還邊熱情招待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吃菜。
在月老頭的熱情下,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那是邊高興的喝酒,邊高興的吃菜。
因為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還要運蝦苗回去,所以就算他們幾個人喝得高興,還是知道分寸的。
只見他們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就散席了。
席一散,月老頭就讓月夏領著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去抓蝦苗了。
因為要馬車運蝦苗,這樣月老頭在月夏領著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去抓蝦苗時,他就讓自己的貼身小廝去租馬車。
而他自己則是喊上管家,以及府里所有的小廝,去幫著抓蝦苗。
看著那魚塘特意隔出來的蝦苗,幾個太祖輩的兒子們,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