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對‘夢境游戲’感興趣，對最早上報的唐立，還有他身邊那個早期就進入的辦公室主任，感興趣不？”
“那是自然。”
“那你就讓唐立也過去，提前給黑日教派那邊放個風聲，讓他們碰個頭，認識一下嘛……話說，你和唐姿都是黑日的老主顧了，唐立卻一直游移在外，當年那個女娃兒，真成心病了？感覺你那便宜小舅子，不是那樣的人啊？”
杜史才默然不語。
這個話題無疾而終。很快，康興權一行人加上衛隊、保鏢之流，乘了八輛車，形成車隊，浩浩蕩蕩往郭元應議員所在的醫院而去。
距離醫院還有兩個街口，康興權又問前排杜史才：“唐立他們到了沒有？”
“榕安醫院離這邊遠一些，他們要比我們遲五六分鐘。”
“到現在還耗在那兒，唐立的臉皮也是非同凡響。早知道，就該把老郭也送到榕安去……唔，智管中心的定點醫院，黑日教派也不好安插人手。”
杜史才正要回話，側面有輛摩托車，很是狂野，直接從車隊前頭強拐過去。
車內響起短促警報，不少人心頭崩了一記，很快保鏢就匯報：“是駕駛員和摩托車權限不匹配……”
前方，摩托車消失在車流中。
司機嘟囔一聲：“小蟊賊。”
康興權就笑：“有點兒技術的小蟊賊……是不是報給智管中心了？”
司機意外老板竟對這種小事兒感興趣，愣了下才回應：“是，自動通報的。”
康興權就對副駕駛位上的杜史才發笑：“看吧，老杜。技術管制和封鎖，不給任何空隙。不管是什么人，什么文明，從來是封鎖什么，重視什么，想要活在這體系里，就要尊重這些，起碼面上如此。”
杜史才嘆了口氣：“是，反之就是另一種立場。”
大家都是老生常談，也是有感而發。
但杜史才看得更清楚：身后的康執政官是又一次給自己的“體系內定位”找個理由，這并不以口頭上對“開墾團”的些許冒犯而有改變。
不管他心里是不是這么想，當他是了。
領導如果總讓人這么認為，錯誤正確并無意義。
康興權注定不會去“欺負”開墾團的。
說話間已經到了醫院門口，杜史才聯系郭元應的主治醫生，其實就是黑日教派在此地的負責人。說話的時候，他瞥見了一輛摩托，就大咧咧橫在醫院外門側方步道上，不見主人影子。
已經有人狀若無意湊上去，試探性摸索。
那摩托，有點兒眼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