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九天確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可環顧左右手的兩人才發現，在神罰之光的洗禮下，兩人先是皮膚表層開始湮滅，化成了兩具白骨。
緊跟著兩具白骨在神罰之光的照射下，更是一點點消弭開來，直到最后連個渣都沒剩下。
甩了甩手，明九天總感覺這神罰之光降臨下來之后，就如同靜止了一般。
要不就是這神罰之光的籠罩范圍太過廣袤了，以至于這么久都沒有過境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在這如此安靜的氛圍下，明九天音樂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抬頭看去，只見光質空間的高處，懸浮著一塊圓形符文，乍一看上去像極了陰陽魚。
可眼前的符文又明顯不是陰陽魚，很粗糙的感覺，但卻散發著不朽的神威。
找了半晌，總算是找到了一絲不同之處，好奇心趨勢下，怎么也得看看。
這就好比之前他一定要親身感受一下這神罰之光的威力一般，那是一種莫名的指引。
感覺很奇妙，指引著他一定要這樣做，而眼前還是這樣的感覺。
“頑天者，乃天地之初第一塊混沌原石，吸收九陽元力所化，神通逆天、不死不滅，內有九塊太陽原石浩瀚可吞日月，外有不滅法身剛猛可裂天地...”這時空曠無人的光質空間內卻突然傳來這樣一番評價。
明九天聞言愣了愣，會是誰呢，知道的還不少，難道是天道？
“馬馬虎虎算是說對一半吧...”沉吟了一會之后，明九天也道了一聲。
“哦...，何以見得呢？”那聲音再次傳來。
“你只知頑天而不知本少，所以只能算是說對一半...”明九天攤了攤手。
“這又有何區別呢？”那聲音再問。
其實這個問題在當初明九天獲悉自己就是頑天的時候就想過無數次了。
他是頑天，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便他不想也不可能改變，只能順其自然。
可人活一世，他總不能為頑天而活吧，難道明九天這個身份就真的一文不值么？
“當然有區別了，而且區別還大了，雖然頑天即是本少，本少即是頑天，憑什么只有頑天才能有帝號，而本少就沒有？”明九天質問道。
“如此說來，你想要第二帝號？”天道之音詢問道。
前段時間明九天去拿回帝號的時候也曾與頑天討論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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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答復，頑天也只說了這樣做很危險。
“有什么問題么？”明九天聳了聳肩道。
“很有意思的想法，頑天實力通天徹地大可多得一號，而明九天嘛...”說到這里，天道之音沉默了一下。
對于明九天來說，只要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他這里就絕對是有可能，好在他也不急。
“怎么了？該不會不夠格吧？”明九天臆測道。
“倒也不是，只是你這人向來藐視天道，隨便讓你得到帝號，外人看來豈不認為天道怕了你？”天道之音指責的味道很濃。
這話倒是實話，回想明九天這輩子，當真是頭角崢嶸的習以為常外加無法無天了一些。
雖然萬千小道并非是大道，可歸根到底畢竟還是天道，他確實缺少必要的尊重。
“啊哈，聽你這話很是耐人尋味啊，也好，本少就放棄頑天的力量，用本少自身的實力跟你打一場，且讓你看看夠不夠格...”明九天說著就把混元錘和混元鏨放到了一邊。
真正的天道面前，即便不用頑天的力量，他明九天也敢叫囂，說他不知天高地厚都是輕的。
而在對待天道上，明九天的存在確實有著與生俱來的克制效果。
別人眼中不可力敵的存在，在他這里可沒那么多講究，他倒是要看看究竟能不能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