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發生了什么，凡間是不清楚的。
但凡間也亂了。
大亂。
在上官云和孟老舉辦葬禮的當天，整個京城幾乎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大街上，拿著白色的小花，為上官云和孟老送別。
上官云和孟老不僅僅是戰死的問題。
他們還拖著西大陸的兩尊神玉石俱焚了。
這對于整個大乾來說，都是巨大的鼓舞。
衛國戰爭的時候，大乾也屠過神，而且那時候殺的那個神，其實遠比這一次上官云和孟老殺的神更厲害。
但是大乾百姓是不知道的。
包括大乾的高層他們也都不知道。
他們只以為神就是神。
然后，在衛國戰爭殺神的時候，大乾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盡管最后屠神成功了，可是和付出的代價相比，他們依舊不能接受，神明的強大深入人心，幾乎不可抗衡。
直到現在……
上官云和孟老基本就是和神明一換一。
一換一……
大乾人多啊。
神明再多，能有大乾的人多？
這個戰績一出，大乾上下歡欣鼓舞，瞬間對于勝利的自信就多了很多。
所以上官云和孟老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幾乎所有大乾百姓的愛戴。
大乾的士氣因此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然后，便是在這一天，西大陸出招了。
威爾掐著時間故意的。
姬帥和大軍一起失聯的消息，傳遍了大乾上下。
這種消息是控不住的。
更何況西大陸還有很多行走的50萬在幫忙。
于是，幾乎是瞬間，剛剛漲起來的士氣被澆滅了。
大乾各處也都在討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
“姬帥的事？”
“我二姑家的表弟就在軍隊，確實很久都沒有消息了。”
“我大姨家的表姐是趙蕓將軍的親衛，我也聯系過她，沒回復。”
“天吶，難道真的被一網打盡了？”
“姬帥如果出了事，我們拿什么對抗西大陸？”
“不止是姬帥，連妖皇都出事了。”
“妖庭現在可是我們的盟友，現在妖皇出事，主事的會變成鷹王，鷹王和我們大乾是死敵。”
“上官丞相要是在，可能還能支撐一下，但是上官丞相現在也死了。”
“內憂外患啊，難道我們大乾真的被天譴了嗎？”
“不要再說了，越說越絕望。”
……
一時間，大乾各地都開始人心不穩。
這是難以避免的。
姬長空的威望是實打實的，敵人眼中的劊子手，就是自己人眼中的保護神。
蘇瑯琊想要趕上姬帥，需要更進一步的戰功、威望和資歷。
目前，他在軍中也許能頂上，但是在朝野間的威望和資歷上，都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