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健表情也逐漸開始囂張了起來。
不過柳淵卻是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若有深意道：“是嗎，趙健，還記得大魚荷塘的幾百條錦鯉嗎？”
說完，嘴角浮現出了得意的笑。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
在這方面，柳某人還真的沒有怕過誰呢。
趙健：“......”
他頓時陷入沉默，很快，看向柳淵的眼神中還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以及....認輸。
好吧，誰都有過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時候。
大魚荷塘？（×）
大魚酒吧（√）
百條錦鯉，當然可以同位換算成別的不能在閆美娟面前展現的事情。
“說什么呢，怪怪的？”閆美娟小聲嘀咕了一句。
柳淵清晰的見到趙健額頭上冷汗瞬間都下來了。
在接收到好兄弟的一個想要將自己物理性毀滅的眼神之后，連忙笑著解釋道：“是朋友開的一個水族館，里面的錦鯉很漂亮，我跟趙健之前開過玩笑，說是哪天有時間的話，會去偷兩條出來煲湯。”
說著，打趣道：“要不等哪天真的成功了之后，到時候請你們過來一起吃？”
“啊，是這樣啊！”
閆美娟笑著點了點頭：“那就不用了，我其實不怎么愛吃魚的。”
“呼！”
看著自家女朋友對于這個話題顯然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趙健這才緩緩松了口氣，隨即沖著柳淵投出去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柳淵自然是還擊了一個挑釁的神色。
“對了。”
閆美娟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驚呼了一身，隨即興奮卻又有些羞澀的看向秦瀾，試探性問道：“那個，我能要一張您的簽名嗎？”
卻沒想到秦瀾緩緩搖了搖頭：“不能！”
只是隨后，在閆美娟有些失望的注視下，輕笑道：“不過我們可以拍個合照！”
片刻后。
不但拿到了合照，還意外收獲到了一張親筆簽名的照片之后，閆美娟看著手機中的照片，右手上的簽名照，臉上洋溢出了心滿意足的笑。
柳淵卻是好奇道：“我就不明白，這個照片什么的，又不是錢，怎么會開心成這個樣子。”
說著，忍不住道：“真要是喜歡的話，隨便在網上合成一下不是來的更輕松？”
“這是一種意義上的象征。”
閆美娟據理力爭道：“再說了，誰說沒有價值，要知道，秦瀾的一張親筆簽名的照片，價值可是最少三位數起步呢。”
話音落下，柳淵頓時愣住。
“......”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試探性的問道：“多...多少？”
“這么說吧，上次飯圈里面有人出三千塊錢出一張親筆簽名的照片。”
閆美娟真摯道：“我那時候想買來著，然后沒有搶到。”
柳淵：“......”
“竟然還有人拿著我的照片私下交易？”秦瀾微微一怔，似乎沒有預料到這種事情。
柳淵則是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秦瀾平靜道：“要不.....以后咱們別做生意了，你也別唱歌了，就賣簽名照吧。”
說著，終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特么一個成本不到一塊錢的照片，竟然比我家族里面的企業利潤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