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鉆研了許久的成果。
也是磨練了很久之后，得出來的豐碩果實。
同樣，也有著無數次在觀看以往錄像時候得出的結論。
剛剛演奏的那首曲子，無論從每一個角度來觀察，都要比印象中柳淵最后一次演奏的境界要高出了許多。
想著，眾人矚目之下，更是來到了柳淵面前：“我期待你將會給出一個怎樣的反擊。”
他看向柳淵嘴角浮現溫潤的笑，不過眼中卻是充滿了得意與俯瞰。
因為據他所了解。
后者在回國之后。
貌似一直在寫一些在他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所謂文學，整天研究著什么情情愛愛的事情。
而鋼琴這種東西，又是熟能生巧的事情。
所以總結下來。
他覺得自己有著極大的勝算。
只是下一刻。
“反擊？”
柳淵頗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輕笑道：“開什么玩笑，今晚的主角又不是我，為什么會給你是一種要與你競爭的感覺？”
“你……”
霍華德面色陰郁，眼睛瞇起：“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
說著，開口道：“就是現在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是說著，又淡淡道：“而且，我可是了解到了這么久的時間，你應該一次鋼琴都沒有碰過。所以我不知道憑什么沒有一丁點迫切的心里。”
話音落下，諾大的大廳內陷入了某種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兩人流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這個圈子本身就不大，還是以嫻淑
“……”
“咚！”
一枚厚重的音符回蕩在整個大廳之內。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
統一看向了正在演奏的霍華德。
安靜是對大師最基本的尊重。
角落里，還在跟秦瀾聊天的柳淵，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笑容頓時一滯，只是很快，轉頭看向霍華德的時候，嘴角又綻出了燦爛的笑。
他知道，他突破了，
這是一種外行人聽起來可能只會覺得好聽，卻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好聽。
也只有專業的人聽起來之后，才會明悟的事情。
情緒與節奏。
在琴聲中融入情緒，在節奏中將情緒的力量悄然彌漫在所有人的心中。
這也就是為什么同樣的音符由不同人演奏出來的時候，呈現的結果會是天差地別的原因。
并且，每一個行業的大師，都不只是叫起來好聽而已。
不過......
想著，柳淵眸光中剛剛浮現出了一抹熱切又被淡淡的遺憾所代替。
因為隨著第二枚音符響起的瞬間。
節奏變了。
或者說呈現出來的情緒有了變化。
他曾經聽聞過真正的鋼琴大師彈奏過這首曲子。
呈現在眼前的畫面，是無盡的黑暗與壓抑，好似整個世界沒有一點光亮，然后.......
以一種仿佛絕望到了極致的情緒逐漸轉變成為了憤怒。
黑暗中，周身彌漫著憤怒的巨人頂天立地，在無盡孤寂與冰冷的黑暗中，像是不愿屈服于受人擺布的命運。
憤怒的反抗，最終撕開了黑暗，迎到了黎明。
在黑暗中撕開的裂縫中，巨人看到了一抹光亮傾斜，縫隙也越來越大，直到將世界中的每一個角落點亮。
這就是命運交響曲。
呈現出的是一種不甘于受到命運擺布的意境。
不過柳淵更喜歡叫這曲子扼住命運的喉嚨。
因為整首聽下來之后，會從心底涌現出來一陣酣暢淋漓的快感。
每一枚音符敲擊下來的時候，都有種敲打在心臟上的感覺。
厚重而又沉重！
而此刻，霍華德演奏的這首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