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詫異瞥了她一眼，這話頭有點不對勁啊。
所幸不是他想的那樣。
“我生是師父的徒弟，死也是師父的徒弟，就算哪天師父修為盡失，我也不會拋棄師父的，我會保護你！”虞輕輕揚揚小粉拳道，俏臉上有股信誓旦旦和堅決。
“大人，我感覺輕輕喜歡上你了。”腦海中突然傳來聲音。
“……別瞎說。”李東用意念回應。
“不瞎說。大人，恕小的斗膽，大人所有方面都強過我，唯獨談戀愛這一項，我只怕比大人更有經驗一些。”
紙人如今寸步不離跟著李東，對他的生活點滴一清二楚。
大人似乎在男女之事上，感知非常木訥。
宿舍里的那兩名女生，明明都對他有好感，但他似乎渾然不知，是真的不知，有些事情裝是裝不出來的。
“少吹逼，你當你情圣啊你，我能感覺到，輕輕只是有些崇拜我。”
“大人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李東直接摸向外套里面，將它給抓了出來，在自家徒弟面前，就沒必要藏了，她也是知道的。
“小華哥！”虞輕輕頓時眼前一亮。
紙人知道自己的話她聽不見，只能在桌面上憨態可掬地做著動作，以示回應。
這也太好玩吧，像個……寵物一樣。
一瞬間的思緒掠過虞輕輕的腦海，不過趕緊揮去，暗道一聲罪過。
小華哥失去肉身，如今只能將靈魂寄留在紙人上面，實在太可憐了。
“小華哥，我會變身了，以后我可以變成你，回去看望你父母。”
這妮子比自己腦子活泛多了，一下就聯想到這個……李東心想。
紙人也不知道該怎么代表內心的喜悅和感謝，大人畢竟忙，所以他也不好麻煩，只希望一年能去一次就行，但輕輕不同，她要肯幫忙，自然更好。干脆給她跳了支舞。
弄得虞輕輕原本不想笑的，也給逗得哈哈大笑。
她發現小華哥似乎已經走出陰霾，沒那么傷心了，自己的心情也好轉不少。
趁著他們用異樣的方式交流的時候，李東去到里屋，將《寒月蘭錄》的前三重和袖里乾坤抄錄下來，準備交給徒弟。
至于秘籍中的其他旁門法術和內容……比如用在彭小華身上的養魂術，李東不打算傳授給她。
不是藏拙，而是此術有禁忌，如果使用不當，反傷自身。
虞輕輕的性子還不太成熟，也過于天真，怕她遇到剛死的人就想救。
還有比如探查靈根的手段，他也不打算教。
因為那篇內容一旦讓虞輕輕知曉，她就會徹底明白自己與地球人的區別。
李東覺得，這件事最好緩緩，自己先鋪墊鋪墊，等到合適的時機，再給她一個準確答案。
‘也不知道三重她多久能學會，三重圓滿，她就有了七品實力，對應地球上的D級靈能者，走到哪里都不算一個弱者。
‘我也要抓緊時間修煉，找點反補的好法子，畢竟真要被徒弟反超，還是丟面子的。’
身體素質的提升李東不擔心，即便虞輕輕是天靈根的絕世妖孽，只要他莽起來，照樣只有吃灰的份兒。
難就難在功法修煉上面，想要拼過虞輕輕，還真的夠嗆。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很信任虞輕輕的，無論如何，她的實力越強越好，自己也會多出一個好幫手。
“師父，那我以后修煉累了，就變身出去玩玩咯。你放心，我變丑一點。”
李東離開時，虞輕輕捧著小本子說。
“嗯，小心一點，修煉的事情要絕對保密，還是那句話，哪怕你奶奶和爸爸問起來都不能說。”
虞輕輕認真點頭：“我知道的師父。”
……
小別院里。
受到刺激的李東趴在灶臺上，用一個塑料袋將灶口罩好，同時被罩在里面的，還有他的腦袋。
【吸入有毒氣體，代謝功能+9，細胞活性+9，神經元效率+9……】
【吸入有毒氣體，代謝功能+10，細胞活性+10，神經元效率+10……】
【吸入有毒氣體，代謝功能+11，細胞活性+11，神經元效率+11……】
他吊著舌頭，大口大口吸著有股異味的天然氣，眼前小字不斷飄過，且隨著時間推移，數字緩慢增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