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環顧四周，身后的墻壁上有一些消防箱樣的設施，想來這片空地應該是刻意設計出來，方便工作人員平時檢修什么的。
所以，這就是人生導航替我找的修煉地點？
李東算是玩明白了。
【吸入有毒氣體，代謝功能+25，細胞活性+25，神經元效率+25……】
身前四條下水道的污水在這里匯集，像個小池塘樣，氣味是真不好受，但效果也是真的爽。
而且這種反補不僅持續不斷，還是完全主動的，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待在這里就行。
痛并快樂著，李東坦然接受了導航的安排。
這次導航依然沒完，天知道要在這邊修煉多久，抱著能省則省的原則，等這顆能核的能源用完后，李東也沒準備再補充。
先練它一陣兒再說。
……
盤膝坐在臟兮兮的水泥地上，也顧不上干凈，李東扯開背包，拿出兩本秘籍。
準備先翻看一下，大概有個了解。
身法，他過去倒還真沒聽說，但對功法，也就是各種武技和靈術，一直心生向往。
如今，終于接觸到了。
心中難以抑制地生出一股激動。
為了以防看得不仔細，李東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好家伙，一格信號都沒有。打開手電筒程序。
《驚雷拳》。
這明顯是一種武技。
老王說過，所有靈能者雖然都有側重點，也就是所謂的走靈武流，還是靈術流，但這并代表靈武師就不能學習靈術，靈術師就不能學習武技。
恰恰相反的是，絕大多數人從內心講，是想魚和熊掌兼得的。
奈何，天賦和精力終結了這種想法。
比如裴執玉，她明顯是偏靈術流的，精、神方面很強，但力、敏就相對一般。
這樣一來，武技就并非她想學就能學的，特別是高深的武技。
換成天寶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大概率也學不會什么高深靈術。
正因為天賦限制了其在某一脈系的發展，那么再在短板上耗費太大精力，就顯得有些得不償失。
但也有一種人，像李東這種。
力、敏、精、神，四項屬性相對平衡。
這里所說的，并非一定是高考達到滿分的妖孽，有些人能考上大學，但四項考核每門分數都差不多，也叫平衡。
這類人的話，無論走靈武流，還是靈術流，都是可以的。
就看到了大學之后，自己的喜好與選擇。
雙修可不可以？
就是武技和靈術一起學，共同發展。
也可以。
但始終還是要有一個側重點。
老王甚至很嚴厲地警告過李東，同步雙修的美夢是個人都會做，歷史上嘗試過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最后的結局都不太好。
修煉速度相當緩慢。
是，你靈武流和靈術流同時雙修，一起達到E級，看似很牛掰。可是，跟你同期的其他人，這時要不走靈武流已經達到C級，要不走靈術流達到C級。
一招就能秒殺你。
又有什么用？
所以老王給到李東的建議是，必須吸取前人的經驗，一定要有側重點。
比如主修靈武流的話，那么在靈術流方面，難度太高的靈術就不要去鉆研，像是一些既簡單又實用，比如火球術之類的，倒是可以學兩手，野外生存時找不到火柴就很方便。
反之，走靈術流也是一樣的道理。
簡單學兩個武技，彌補一下靈術師在近戰方面的劣勢就行。
不要深究。
李東大抵是聽進去了，目前心里想的是，進入大學后主修靈術流。
坦白講，這一點還深受隔壁老王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