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孩，你很熟悉？”
回到房間之中，趙煙兒輕聲問道。
雖然白玉京的目光最多在柳憐兒身上多停留了一兩息的時間，可趙煙兒卻依然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談不上熟悉，只是……我殺了她的父親與姐姐而已。”
眼皮微微挑了挑，白玉京淡淡回答道。
“……”
趙煙兒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一時間，卻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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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那種貴人，也是你這種死丫頭能高攀的？”
門外，一個管著這些仆役的婦人，狠狠抽了柳憐兒一耳光，惡聲惡氣的呵斥道。
柳憐兒雖然已經踏入了感知境，可面對這悍婦的打罵，卻絲毫不敢反抗，顯然是已經吃過苦頭的。
“不要以為你還是原來的柳二小姐了，你現在就是一個賤婢，比你那個死鬼姐姐還不如！”那悍婦本就是無垢山莊的仆役，如今面對柳憐兒這種舊主，反而顯得越發的刻薄。
“不許你罵我姐姐！”
眼中透出一抹怨毒之色，柳憐兒倔強的反駁道。
“啪！”
抬手又是一耳光，那悍婦指著柳憐兒的鼻子罵道：“呸，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敢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跟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姐姐一樣，不要臉的賤人！周大人能瞧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居然還不愿意，活該做一輩子的賤婢！”
“我不是賤婢！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我一定剝了你的皮！”柳憐兒氣的渾身發抖，滿是怨毒的賭咒道。
“呸！老娘先拔了你這小浪蹄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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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看著柳憐兒被那悍婦辱罵抽打，白玉京有些出神，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恨嗎？
雖然柳憐兒以往也欺辱過他，可白玉京卻也不至于記恨這么一個小女孩。
可要說憐憫，卻也同樣沒有。
不止是柳憐兒，對于無垢山莊之中任何人，白玉京都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沒有恨，也沒有憐憫，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淡漠了！
“你……不想幫幫她嗎？”
站在白玉京的身邊，趙煙兒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幫了她，就能讓她忘記殺父，殺姐的仇恨嗎？”
收回目光，將窗戶關上，白玉京淡漠的反問道。
“……”
“趙師姐，我知道你天性善良，但請你暫時收起你那份悲天憫人的情懷！雖然我挺不喜歡她的，但她卻的確很熟悉我……若是接觸的多了，即便是現在這幅樣子，她也一樣可能會認出我來，那是會要命的，明白嗎？”看著趙煙兒，白玉京輕聲警告道。
趙煙兒心地很善良，這是她的優點，也同樣是她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