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請您發來房產證和信息,我們核對后將會給您回電話。”
白蕭然打車回到月灣時,街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行人。月灣豪宅里也是一片死寂,白蕭然打開燈,想起了往日的點點滴滴。
她拉著祁言來到月灣的那天晚上,只穿了一雙拖鞋,可她內心十分開心,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這個地方承載了她和祁言的美好記憶,可美好已經過去。
白蕭然翻出房產證,那上面有兩人的簽名和手印,看起來十分美好。
可她必須在母親和祁言之間做出選擇,她不能沒有母親。
發送完信息,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夜幕被黎明取代,無聲的痛撕扯著她。
“白蕭然女士,您轉賣的這套房子價值千萬,如果再等一個月,將會翻倍賣出去,您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我急需用錢。”
“好的,您的房產證上有兩個人的名字,關于轉賣房產,以及財產分割問題,希望您能快速解決。”
“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解決這個問題,你只管賣房。”
“那我們等您消息。”
短暫的通話結束,白蕭然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滿臉的淚水。
正在這時,大門打開了。
祁言穿著一身睡衣,長發凌亂的放在肩頭,他嘴里叼著一根牙刷,看樣子是早起洗漱。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祁言看到她,有些驚訝:“現在是凌晨六點,你還沒有這么早的起床記錄。”
白蕭然擦干眼淚,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也是今天才發現,原來你一直起這么早。”
祁言走上前,用手撫摸她的頭發,寵溺的說道:“等過了這兩天,我閑下來了,就多陪陪你。”
白蕭然聽到這話,鼻子一酸,又要落下眼淚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祁言就在她身旁坐下,取下嘴邊的牙刷,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祁言修長的手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他手心傳來一陣溫暖,這溫暖逼得白蕭然想后退。
不,她不能后退。母親還在醫院,還在等她。
白蕭然抽回自己的手,不再看他:“我們分手吧。”
清晨的風微涼,從窗戶吹進來,吹動了窗簾,帶來一絲冷意。
祁言僵硬了,他手里的牙刷落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兩天房子就會出賣,會有新的買家上門看房。”白蕭然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來情緒波動:“我會按照比例賠給你一筆錢,你會過得不錯。”
“我們到此為止吧。”
這幾句話像是晴天霹靂,砸在祁言的心頭。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正刺著心臟。
“你說什么?”祁言雙手握住白蕭然的肩膀,強制性將她轉向自己:“什么叫到此為止?你和我說分手?!”
白蕭然皺眉,內心無比煎熬,她喜歡祁言不假,可她沒有錢也是真。她不能讓祁言跟著自己還債,不能拖祁言下水。
“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說分手,還不如說結束。”白蕭然狠狠心,掙開了祁言的禁錮。
“我不想再包養你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