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無奈,只好將手里的東西都放下,去衣柜里翻找衣服。
蘇茜則是盯著那賬本,看到了開頭的大字:祁氏集團年度賬本。
“祁氏?就是那個全球五百強的祁氏?!”蘇茜回眸看向祁言,只見他脫下襯衫,露出上半身來。
蘇茜呆在了原地,正準備多看一會,就見祁言一把推開衣櫥的門,擋住了她的視線:“你到底是覬覦我家還是覬覦我?”
“我查了你的身世,蘇茜這個人早在三年前就失蹤了,而且她也不長你這樣。”
祁言很快換上新的襯衫,走到她的面前:“我一直很奇怪,你到底為什么給我賣命。”
“我。”蘇茜一頭冷汗,只好鋌而走險:“我被綁架了三年,好不容易逃出來,父母家人嫌棄我丟人,都不再和我來往。我在落魄時看到過你的作品,一直很喜歡你,那天面試我就認出你了。”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蘇茜瞪大了眼睛,直視祁言。他對祁言的喜歡是真的,絕對沒有撒謊,她如今只不過是換張臉,開始學會讓祁言接受自己罷了。
祁言瞇著思考了片刻,對于她的話保持質疑,轉而道:“你這幾日待在我家,難道沒有發現異常嗎?”
“異常?你那個后媽就很異常,她總是在你爸走后會見各種人。”
“哦?”祁言轉而一想,趁著這個時機看一看那女人背后的實力,也好為以后做打算。
“祁言,你相信我,我會為你做事,替你查看你后媽的。”
蘇茜的哀求還在耳邊,祁言已經拿著賬本離開了房間,自顧自走了。
B市機場,一堆人圍在門口,手舉橫幅,上寫:黑心老板,還我辛苦錢。
白氏集團破產,一大批員工沒有得到應得的報酬,失業后情緒更加激動,他們從狗仔處買來白蕭然的形成消息,堵在機場等白蕭然。
除了失業員工,還有董事會的大股東,他們也聚集在機場前,坐在豪車里等候。
機場的安保人員出面,卻被人群淹沒,根本沒有什么作用。
“本臺記者報道,國民女神白蕭然,斬獲大獎歸國,本該是萬人矚目的對象,卻因為其父親的罪行,成為了群眾嫉恨的人。榮耀和謾罵,國民女神該何去何從?請繼續收看本期節目。”
記者在一旁熟練的播報,攝影機對準大門,一刻也不停的捕捉白蕭然的身影。
就在群情激憤時,白蕭然帶著墨鏡走出了機場。
她的身后是音樂節的團隊,黃菲菲和畢福走在沈文初的身旁,臉上都是憂愁。
白蕭然一眼看到記者,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可她還沒來得及發話,就被失業員工一頓罵:“白家父女都是黑心貨!陪我們辛苦錢!”
“賠錢!”
青菜雞蛋扔在白蕭然身上,她白凈的衣服被打得凌亂,渾身上下都是腥臭味。
白蕭然哪里見過這陣仗,本來準備好的語言都忘了,只能拼命護著臉:“你們聽我說,我會付給你們薪水的。”
“你拿什么給?”
董事會的股東們走下車,推開人群走上前:“你爸犯下的罪,可不止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