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唇在她額頭輕輕地輕輕地吻,細細密密十分克制,額頭,鼻梁,臉頰,延綿而下,最后封住了她的小嘴巴。
他的燃燃,八年前那么小小只,現在也還是這么小小只,又軟又甜。
恨不得把她吞入腹。
……時燃微微皺眉。
感覺傅執寒在喊她,心理很堵很堵,明明不想回到傅執寒身邊,嫌棄他,討厭他,又同情他,可憐他,關鍵是腦子里總是浮現自己的任務是治愈傅執寒。
腦子漲漲,像是要裂開,痛到窒息。
周圍的金黃色的光芒漸漸縮小范圍,時燃恐懼,在緊張害怕的時候,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傅執寒,渴望得到他的幫助。
“……傅執寒,救救我…傅執寒……傅執寒……嗚嗚嗚……”
“傅執寒……”
窗外雷聲震耳欲聾,突然狂風暴雨。
傅執寒懷里的時燃全身都在顫抖,嘴里一直含著:“……傅執寒,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淚水從眼里緩緩流出來。
傅執寒邊吻掉她臉上的淚水,邊用溫柔聲音安撫她。
時燃離開的這八年,一定很痛苦。
這是傅執寒腦子里閃過,最荒唐的想法。
她的靈魂,是被困在某個地方嗎?重生回來找他,是在做什么任務嗎?
將時燃越抱越緊,在她耳邊輕輕地哄:“別怕,有我在。”
“燃燃,回來,我就在你身邊,回來……”
蹲在地上的時燃聽到傅執寒在喊她,不單單她聽到了,就連陸沉他們也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招魂。
時左星臉色一變:“傅家,……在招魂!他們在招魂,是要把燃燃的魂魄又帶走,大爸爸小爸爸,快讓他把房間的門打開,燃燃一定回來了。”
鐘聲,咚了聲。
……又是聲聲招魂聲從屋內穿出來。
陸沉跟時錦鈺兩人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紛紛看向醫生:“這是怎么回事?”
“是樓上的在招魂,他兒子是患有精神疾病,還以為魂丟在醫院了,在招魂,我們也沒辦法,已經報警了……”心理醫生淡定解釋。
時左星不以為然:“根本不是樓上,是燃燃的房間!傅家在招燃燃的魂,我們的燃燃回來了。”
鐘聲,跟招魂聲,漸漸消失。
時燃終于醒了,醒來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這,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時燃有點冷靜不下來,呆呆想著,傅執寒感受到她醒來,壓住心里的狂喜,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低低開口:“……做噩夢了是嗎?別怕,有我在。”
聽到這話,時燃更加沉默了。
對啊,她是做噩夢了。
可是這個噩夢看起來有點詭異,詭異到時燃都覺得是真實的。
她前世明明是出車禍死掉的,為什么最近總是夢見她還沒死,只是被心理醫生催眠進入夢中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