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從玻璃窗看進去,深沉眉眼都皺到一塊兒去。
想了想說道:“……不治了,你現在把燃燃喚醒,我們帶她回家好好養著。”
“不治?”心理醫生輕笑了聲:“最多再半個月她就會自己醒來,如果這會兒喚醒不治,就會出現嚴重后果,……”
“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她的病情有多嚴重嗎?”
多嚴重?
他們何嘗不知道。
自從七歲那年一場綁架案后,時燃就出現了心理障礙,經過兩年的治療終于見好,后來心理醫生提議讓她多與外界接觸,結交一些朋友,有益身心恢復,只是萬萬沒想到,時燃好不容易結交到的朋友,竟然差點害她失貞,還好被李夢潔救了。
這件事對時燃又是一個沉重打擊,原本的心理障礙提升成高危,嚴重潔癖抵觸與人接觸。
心理醫生微笑道:“放心,她不會有事,我剛看了她在那邊過的很辛福。”
“真的?”
“嗯,現在的時燃只剩下一個心結,就是在第一次重生沒有完成任務,導致你們死亡,她現在只想拯救你們。”
陸沉挑眉:“讓她醒來看到我們,不是什么心結都沒了?”
“不行,這場夢境,如果不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我根本催眠不進這樣的夢境,如果盲目讓她醒來,后果不堪設想。”心理醫生走在前頭,兩人緊跟在其后。
“都已經等了半個月,再給我半個月時間,她會醒來。”
“你們放心,這些天一直給她打營養針,等她醒來,你們帶回去好好補就行了。”
“……”
且說時燃這邊。
起床刷牙洗臉后又是元氣滿滿的開始。
跟傅執寒兩人下樓吃飯。
飯后。
楊叔帶著六個保姆過來。
齊齊鞠躬:“少爺。”
“譚艷珍。”傅執寒冰冷冷的聲音響起。
名字叫譚艷珍的保姆后背直了直目露不安,惶恐看著傅執寒:“少爺,我就是譚艷珍。”
“自己說說你最近給燃燃喂了什么?”
時燃:“……”
沒忍住多看了眼前這個平日里對她特別好的保姆。
譚艷珍聽到傅執寒的話下意識看向時燃,對上她的視線,立馬心虛低頭回答:“少爺,我……沒,我只是一餐三頓幫忙端菜,沒有對時小姐做什么。”
傅執寒鳳眸更暗,沁著密不透風的寒氣。
面無表情看著她。
譚艷珍心虛,但是又不敢承認。
楊管家冷眼看著她:“譚艷珍,我們少爺待你不薄,為什么要背叛少爺?”
“對不起……對不起……”譚艷珍立馬雙膝跪地,顫哭著磕頭:“是我的錯,我不該為了那些小錢就幫古家,是我的錯,……”
傅執寒疊著腿而坐,淡淡開口:“你要是真知錯,就不會說這件事是古家指使。”
“……”譚艷珍臉色剎那更蒼白。
楊叔眼底的厭惡之色更濃,冷冷開口:“既然少爺查出你的所作所為,就不會不知道是誰指使你,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你竟然還幫那個人講話。”
“譚艷珍,我看你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