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從文出去了,岳正陽向于爸爸道“于叔,您就在家里接待親戚好友吧,家里需要的白布,紙錢,飯菜我去采買,家里有于媽照片嗎?我順便提前做個遺像照片。”
“那真謝謝你,正陽。”
于爸說著話就從口袋掏錢給岳正陽。
岳正陽連忙上前推脫道“于叔,錢你就不要操心了,等這事停當了再說。”
說著他不耽擱時間。騎著自行車出去了。
事情緊急,岳正陽也不和于東爸爸拖拖拉拉,急忙騎車趕去革委會尋找劉曉天。
劉曉天自從給革委會開車后,就很少和岳正陽一起玩耍了,每天點卯上班,點卯下班,又有父親盯哪里還有以前的自由啊。
當然老劉也是沒有辦法,本來讓兒子來開車,就有點讓人說閑話了,如果再讓兒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還不讓別人接發自己啊。
岳正陽向劉叔說明了來意,當然公家的東西不能私用了,最后岳正陽讓劉叔開了租條,以一天三塊錢的價格租三天。
車子借到了,岳正陽和劉曉天先去了家具廠向孫胖子借了四張八仙桌和長條凳。
當然借來的都是舊家具,臨走岳正陽留下一條大前門,還和孫胖子約好了什么時候老莫搓一頓。
接下來就是菜場了,排骨二十斤,五花肉三十斤,魚、白菜、豆腐……
一切辦好了,卡車進了胡同停在于東家門前。
聽見外面有動靜,于東爸爸連忙出來幫忙卸貨。
家里也來了好幾位親戚好友左右鄰居大家也上前來幫忙。
大家你一下我一下,一會兒卸完了,也在院子中擺好桌子板凳。
不用請,左右鄰居就開始幫忙摘菜,掌廚的是后院的趙家媳婦趙翠花。
趙翠花看著這大魚大肉的,心想誰家喪事辦的這么濃重啊。
自己結婚那會兒也沒有這么豐盛啊,可她嘴里也不好說什么,就悄悄問于爸。
“他大伯啊,你這今天菜,買的太多了吧,蔬菜也就罷了,那豬肉放著明天都不新鮮了,可以少買點,明天再去買。”
聽這話,岳正陽知道這位嬸子會錯意了。
“嬸子,我買的都是當天的量,您就可放心的做吧,明天還是這量,就辛苦您了,要是還有什么不夠的盡管告訴我。”
趙翠花聽了這話,也就放心去廚房去做菜了,不過心里可是在暗自嘀咕。回頭問了一下朱軍的媽媽。
“哎,東子媽走了也算是脫離苦海了,這么多年可苦了一大家子了,這下好了,哎這人啊……朱大媽,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這個青年人是老于家什么人啊?”
朱軍媽媽當然認識岳正陽了,聽趙翠花這么問,面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道。
“他啊,是東子和軍子的好兄弟,叫岳正陽,你別看年青,但凡你求他辦件事,沒有辦不成的。不瞞你說啊,”
說著朱大媽還向自己家大兒子的房間瞄了一瞄,見沒有人,接著說道。
“自從軍子跟在他后面,現在每個月都往家里遞錢呢。”
聽這里,趙翠花來精神了,問“那這個岳正陽是干什么的?年紀輕輕這么了不得,日后你家軍子可是有出息了。”
朱大媽嗤笑道“這我倒沒有聽軍子說過,好像這人,人面挺廣,聽軍子說,他們都叫他三哥,但凡他們這么大的,都叫他三哥。”
“哎呀,那肯定是大干部家的孩子吧,你得讓你家軍子好好跟著人家,日后肯定會飛黃騰達的,你們老兩口就指你家軍子吧,老大我看就夠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