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李妙言的臉被毀，很可能和姜彤潑出去的那杯水有關。而事實上，如果不是事后李妙言的臉確實毀了，就算是姚緒，都會以為姜彤水杯里的水潑到李妙言臉上是不小心的。
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出姜彤是故意為之，這說明姜彤的身手極好，這與他熟悉的姜彤差別太大，如何能不讓姚緒心驚。
“如果是域天，能出手兩天才見效的藥并不讓人意外，據聞域天七人里有一人對制藥頗為擅長。”祁景說。
“話是這么說，可還是很令人心驚。”姚緒由衷感嘆。
如果他們是敵人，被那么一杯水潑過來，就算是他怕是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招。因為全程，他都沒有聞到那杯水有任何異味。
無色無味啊，想想都令人膽寒。
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研制出這么毒的藥。
還有姜彤，她又是怎么和域天扯上關系的？在y國那兩年她都經歷過些什么？
壓下心底的震驚和疑惑，姚緒思緒拉回，問：“言歸正傳，這事你從未過問，以你的性子也不會多管，怎么突然想起來問了？”
電話另一邊的祁景一默。
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你現在是在那李妙言家附近？”
“對。”
“讓你的人都撤了，你也藏好，一個小時后我就到。在我到之前，無論發生什么事見到什么人，你都不要輕舉妄動。”
姚緒正色：“理由。”
他知道祁景從來不說廢話，既是這么說，還說他要親自過來，說明事情不簡單，姚緒不得不重視。
“到時你自會知道，先這樣。”
祁景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給姚緒繼續問下去的機會。
姚緒雖然疑惑，還是照著祁景說的做了，將他安排守在李妙言家附近的人都撤走，他自己也將車駛到一個不明顯的角落。
*
夏云姝獨自駕車從錦園離開，是直接去姜彤家。
那是一個保密性很好的高檔小區。夏云姝沒有進小區，就在小區門口等著姜彤出來。
姜彤以往的打扮都比較張揚，今晚卻格外低調。
一件黑色帽衫配一條黑褲子，鞋子也不是她一貫的細高跟，而是一雙平底鞋。
帽衫的帽子戴著，臉上還戴著黑色的口罩。
這打扮倒是和夏云姝差不多。
夏云姝也是休閑的打扮，戴著黑色棒球帽和口罩。
姜彤直接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車。
從手里拋出什么東西，夏云姝抬手接住，是一把輕巧的左輪。
單手轉著左輪，單手嫻熟地扭轉方向盤將車調轉了個方向，“咻”的一下駛離原地。
夏云姝收了左輪，問姜彤：“為什么選擇今晚動手？姚緒盯著你，李妙言的臉剛毀，眼下姚緒怕是盯得更緊，并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我不能像姚緒一樣時時盯著李妙言，可李妙言是我的任務對象，還對我心懷惡意，我當然要時刻掌握李妙言的境況。所以去李妙言家探望她的時候，我‘不小心’落下一個君流改良過的微型監聽器，聽到了點別的信息。”
“今晚會有人來帶李妙言離開。我這番與其說是去找李妙言完成任務，倒不如說是我想去瞧瞧李妙言背后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