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搖頭：“不不不，不想知道，我一點兒都不想知道！”
“算了，你們說不用就不用吧。”
轉向季衡：“季大哥，你今晚怎么會過來？”祁景和他哥，他一個都惹不起。
“剛好得空，來湊湊熱鬧。”
季衡抬眸，面容有幾分冷峻的問：“不歡迎？”
姚息：“……”
得，三個人他都招惹不起。
“當然歡迎，季大哥說的哪里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吧，我去那邊和幾個朋友打聲招呼。”
溜了溜了。
本來想說他們三人都到場，讓他特別有排面，想好好招待招待他們以表感謝來著，他們卻一個比一個嚇人，還是算了吧。
姚息離開，三人的耳朵終于清靜了。
周圍的人都自動退離他們三米遠，雖然時不時有人瞄他們兩眼，卻始終沒人敢上前打擾他們，有些人就連打量他們都不敢太明顯，就時不時偷瞄一眼。
三人里也就姚家大少溫和些，另外兩人，特別是祁少，那就是一尊大佛，招惹不得，他們就算想上前去攀談也不敢啊！
“Y國夏家大小姐？”季衡先開口，是問祁景。
祁景沒有隱瞞，本來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輕點了下頭：“嗯。”
他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那邊人群中與其他人攀談的女孩，眼底深情不掩。
讓姚緒和季衡再次側目。
“認真的？”姚緒問。
祁景收回目光，瞥向他，眼神有點冷。
姚緒扶著眼鏡溫潤輕笑：“好吧，我多此一問。”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很清楚彼此是什么樣的人。
以祁景的性子，不是真的認定絕不會將“女朋友”三個字用在對方身上，也絕不會將人帶到他們面前來。
再說，是不是真的，眼神也騙不了人。
“我原以為你會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女強人。”姚緒笑說。
“我從前也以為自己喜歡勢均力敵的，直到遇見她。”
姚緒沒想到祁景會就著他的話接下去，還回答得這么……肉麻，心情突然有點復雜。
看祁景一眼，姚緒說：“既然你是認真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心里有數就好。”
理智一點的話，他其實不怎么贊同祁景和夏云姝在一起，祁景身邊的人如果不夠強大又得他的在意，就是他的軟肋，會成為別人威脅他的籌碼。如果祁景只是面上看到的這樣只是個商人也就算了，但他……
他能想到的，祁景也能想到。
心里應該早就有數。
祁景盯著不遠處被一個女生拉過去的姜彤，問姚緒：“你帶來的人……姜彤？”
姚緒看看姜彤，又看他一眼，眼神古怪：“是姜彤，不過阿景，我聽你的口吻怎么像是和姜彤認識？不僅認識，還有點……仇？”
說仇其實算不上，只是祁景不會無端問起什么人，他突然關注姜彤，還語氣有點意味不明，就很奇怪。
“不認識。”
不過是他的女孩曾念叨過的偶像而已！
不認識？
不認識會特地問起？
不說姚緒，季衡看著祁景的眼神都有點古怪。
兩人都沒有多問，姚緒只神色認真了幾分，說：“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如果她有什么得罪過你的地方，希望你能給我個面子，不追究。”
祁景朝姚緒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