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一下向側邊閃去。
大胡子郭先生楞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原來在交手的過程中,因為力量存在著細微差距。
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從原來的位置,后退了十幾米遠。
這個距離對于普通人而言都不算什么,更別是他們這樣的大宗師,而看著一把將昏迷的洪老爺子抓起,敏捷的將雙方距離拉開的陳長青?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眨眼間便已經撤出戰局。
大胡子郭先生試圖追擊,但考慮到陳長青的速度,他臉上不由多了幾分不自然:
“一開始以為你只是一介莽夫,現在看來,是我把你看簡單了。”
大意了,本以為手里握著洪震性命作為底牌,陳長青不敢輕舉妄動,但沒成想對方不管不顧的沖了上來,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大胡子郭先生下意識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失去了洪震這個最有利的籌碼,大胡子郭先生很清楚局勢已經變了。
而在另一邊,身高兩米,一身肌肉虬扎,通體赤紅色冒著高溫,將洪老爺子放在身后的陳長青,雙眸深邃的看著對面的大胡子郭先生:
“你應該慶幸。”
大胡子楞了一下,隨后搖搖頭。
雖然自己被陳長青擺了一道,但他神色依然平淡,甚至有心情開玩笑:
“慶幸今天沒辦法殺了我?”
陳長青點點頭,他沒有撂狠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會找到你的。”
找到自己?
找自己做什么?
大胡子魏先生搖搖頭,隨著嘴角翹起,臉上帶著一抹不以為然的輕笑。
神色帶著幾分嘲弄,似乎對陳長青的威脅并不在意:“好可怕,真是相當不錯的眼神,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要找你嗎?”
陳長青搖搖頭,他甩了甩手臂。
隨著毛孔打開,炙熱的汗漿噴出,因為體表溫度極高,這些汗漿直接從液態變為氣態,身型也從兩米的肌肉怪獸,變成平日里那副儒雅的模樣:
“我不需要死人的理由。”
真不想殺嗎?
說真的,陳長青不是不想殺大胡子,而是現在不能殺。
大胡子實力不弱,想要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方不容易。
況且陳長青現在需要時間,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隱隱感覺到老爺子的傷勢不簡單,所以他必須趕緊找個安靜的地方查看老爺子的傷勢。
時間,陳長青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哪怕他很想殺死眼前這個大胡子,但現在絕不是動手的時候。
只是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大胡子搖搖頭,他一臉認真的看著陳長青:
“我覺得你需要。”
眉頭一皺,陳長青深邃的雙眸驟然閃過一抹暴虐的殺意:
“什么意思?你真以為我殺不死你?”
大胡子心臟驟停,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威脅感,這讓大胡子看向陳長青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驚疑不定,難道說對方剛才還有所隱藏?
大胡子不知道,不過在短暫的沉默后。
他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漠不關心的淺笑:
“也沒什么,只是單純的告訴一聲,你師父的這個傷,天底下只有天師府的張之維能救。”
下意識的,陳長青眼里閃過一抹質疑:
“你想框我?!”
不過面對陳長青的問題,大胡子搖搖頭:
“是不是在騙你,你查過之后就知道了。”
說著,在陳長青陰晴不定的眼神中,大胡子緩緩向后退去,雙方的距離從十幾米,到幾十米。
最終在梧桐街的街角盡頭,大胡子身形一閃,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