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需要社會底層不斷進行消費來滿足底層自我膨脹的需求，于是不停地宣揚消費主義，推出各種貸款，消滅底層的儲蓄意識。再通過買房綁定他們幾代人的儲蓄與未來幾十年的時間。生產力提高需要投資，而投資來源于儲蓄，儲蓄就需要勤儉節約。現在夜之城里的底層有幾個會談勤儉節約？”
“看看現在的那些財富新聞，里面還不斷的制造出夜之城新階級等詞語，這其實都是在評估人們的消費能力，各個銀行夠已經用標簽標記好了，一茬茬收割。”
隨著維克托繼續說，V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活到現在，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些。
“MD！”V罵了一句。
V的狀態維克托都看在眼里，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正常的現象。維克托現在還是以理論的方式說出來的，等將來帶V去真正的實地看一看，可能會給他更多感同身受的震撼。但維克托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講述了下去。
“有錢就能上好學校，沒錢只能上差學校。這個思想是不對，在很多人的心里應該都是這么想的。我治療的病人很多，各個階層都有，和他們聊天的時候，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是：階層固化在教育理念上就已經成形了。”
“上層的教育往往注重保護孩子的個性，目標是培養社會領袖，提升其個人魅力、領導力、團隊意識與資源整合能力。直白點說，就是培養他們成為杰出的新貴，將來接替自己的權利和資本。中產階級的教育則重在塑造孩子的優秀的個人能力素質，養成其高效的做事習慣、良好的執行力、出色的組織協調能力，重視職業生涯發展規劃，每一步都安排得很有節奏，設計感極強。用‘學好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句話說非常合適。而底層的教育呢？著眼于擁有一技之長的技能培訓，或者是爭當要有個文憑的普通學校畢業生。”
“當然還有更底層的，就剩在街頭游蕩了。”
“所以最后的結論就是。階級固化的根源是社會財富分配制度的不合理。”
“就不能用一種合理的方式來解決嗎？”V看向了維克托。
“按勞分配和按需分配相結合，是最理想的分配制度。但那需要一種非常完善的制度來維持。以目前這種靠人的方式，是不可能的，因為人性是最靠不住的。”
“而且比社會財富分配制度的不合理更恐怖的是，階級固化更像是是一場大型催眠，為的就是讓你認命！”
“所以你選擇了光榮進化？”
“嗯！”
“在階級問題上，永生只是一個對抗階級固化的附帶的表現方式，光榮進化在不同的問題上，用不同的方式來表現。”
“我剛才說了，階級固化的根源是社會財富分配制度的不合理，所以既然解決不了這種不合理，那就不要分配了。”
“不分配的話，那要怎么活？”強尼突然說道。
就算是增強體，那也不能不睡覺不穿衣服吧？
“這些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維克托打開了墻上的顯示屏，打開了一個文件夾，向著兩人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