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死。”
劉毅聞言覺著無趣，展開案上的文卷看了起來。
“過兩日便要過秘境了，可都準備好了？”
凌十七脫了外衫，長袖一揮，滅了燈。
“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只管跟緊你，定是能過的。”
翌日
祥云殿內一早便忙忙碌碌，仙官們來來回回布置著會宴，靈起來回走著。
“帝子可過來了？”
“回尊后，還沒有。”
“趕緊叫去，修仙堂的人馬上就來了，這可是特意為帝子舉辦的聚會，怎么這般怠慢。”
仙官領了命，正欲去省悟宮去請，遠遠瞧見修真往這邊趕來，趕緊迎了上去：“帝子，尊后登了好久了。”
修真雙眼泛黑，整個人瞧著困乏的不行。
“真兒，是不是昨夜又沒睡好？怎么這般憔悴？”
修真行了禮，眼神卻四處飄散：“我是蝴蝶，追不上，追不上。”
靈起察覺不對：“真兒，你說什么？什么蝴蝶？”
“母妃，昨夜我變成蝴蝶了，飛起來了，飛的好遠，他追不上我，追不上我了。”
修真仿佛沒看見，一個人空洞的盯著某處，喃喃自語。
靈起背了身，暗自抹了淚，知道這又是魔怔了。
思慮片刻，命人將帝子扶回了省悟宮。
坐在旁邊的座位旁，剛剛的一腔興致瞬間被掃的一點不剩。
“他們來了嗎？”
“回尊后，還沒到時辰，都還沒到呢。”
靈起揮揮手：“算了，取消吧，就說帝子身體抱恙，別來了，順便煮壺好茶，去前殿看看尊帝。”
原本鳳云披滿的祥云殿只瞬間便恢復如初，恢復往日的安靜，這專門舉辦盛會的大殿已許久沒有熱鬧過了。
靈起原本瞧著修真最近情緒不對，想要熱鬧一番，卻也終究被打消了念頭。
前殿內，修陽正埋首處理公務，絲毫未察覺身后有人靠近，直到濃郁的茶香湊到近前，才抬起了頭，瞧見來人，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你辛苦了。”
靈起只笑笑，轉到身后揉起了肩：“可還酸？”
“你揉一揉，便不酸了。”
“近日真兒是越發癡癲了，我擔心，莫不是商隱元神越發強大了？會不會他離咱們天界越來越近了？”
“不用擔心，咱們天界的天兵天將精銳的很，還有很多精通法術的上仙上神，百年前他能一路打到起陽宮，是因為我疏忽了，天界所有的力量都被調走，這次，他若敢來，我便讓他魂飛魄散。”
靈起默默嘆了口氣，瞧著修陽每況愈下的身子，只能閉口不言。
“我現在最擔心的倒是真兒，現在他的這般心性，日后如何掌管天界，我這身體，命數有限啊。”
靈起心底發慌，忍不住嬌嗔：“莫要胡說，你不過是當年與獸族那一戰，傷了元神，好好將養，肯定能恢復的。”
修陽不言，只苦笑著點了點頭，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將養著，那不過是唬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