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叫做黑杰克的小玩意兒，真的好用。”
領主這般感慨一聲，學者笑著補充道：“不僅如此，我還在領主的地盤建設了黑杰克生產線，按照我的計算，大概一周之后，最終堡壘計劃就能順利發展到第一階段。”
所謂的第一階段，便是滿足十數億人的基本生活所需。
“很好。”
世界點頭，再重復一次：“非常好。”
“那么，我這邊，就開始準備搬遷了。”
搬遷事宜注定繁瑣且麻煩，這事兒倒不必在會議上細談。
世界轉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操縱者。”
“使命副本的局，乃是操縱者布下的，我有理由相信，操縱者的觸角已經延伸到了現實世界當中，且他一定在現實世界布置了什么……”
“但遺憾的是，我只知道操縱者從副本中帶出了一些近邪神級的副本boss，卻不知道其他。”
說完，他看向商人。
“不知道六號有沒有什么猜測？”
這件事情的性質，與查普曼很像——都是副本boss提前從副本內跑出來。
不同的是，查普曼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而其他副本boss，得到了操縱者的幫助。
果不其然，查普曼簡單思考后，便開了口：“提前脫離副本的方法還是不少的……邪神級會受限制，限制偏多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使命就能借學者的身體提前脫離副本——當然，這跟使命的生命形態特殊也有關系。
“至于邪神級之下的限制，就相對較少了。換句話說，想要將近邪神拉入現實，有很多辦法。”
“有鑒于辦法太多，一一列舉沒有任何意義，咱們也猜不到操縱者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但從你們的話中，我產生了一些額外的聯想。”
“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從都市怪談副本中追尋線索。”
說完，查普曼身體前傾，繼續道。
“據我所知，都市怪談副本從出現之后，就一直處在安防局的掌控之中。沒有任何外人，能夠接觸到都市怪談副本……”
世界點頭——都市怪談副本，由于干涉現象相對嚴重，且難度偏大，故而一直處于安防局的監控之中。
“這意味著沒有外人能夠知道都市怪談副本內的情況。”
“但從最近發生的D1基地襲擊事件中看，襲擊者明顯有準備，有預謀，行動快，目標明確且輕車熟路。”
“如此，咱們可以思考一個問題……操縱者為什么盯上了蓋亞，祂從哪兒打聽到了蓋亞的信息，祂又如何與蓋亞建立了聯系。”
查普曼話音剛落，世界及陸銘，便都聯想到了什么。
因為有一點很關鍵。
都市怪談副本，并非是徹底封閉的！
這個副本確實有一個對外聯系的渠道。
世界：“老板，是老板。”
陸銘：“而老板本身就是個生意人，他不會拒絕客人的要求——只要價錢足夠。”
也因此，老板是有理由，也有動機幫助蓋亞與操縱者建立聯系。
陸銘：“那老板為什么之前沒幫蓋亞？”
世界：“也許是錢不夠呢……”
這邊廂，陸銘和世界發散思維，東扯西談。
那邊廂，查普曼短暫沉思后，再開口。
“而且老板這個人……怎么說呢。雖然我們兩個都是永恒閣下的信徒，但論區別，還是有的。”
“我對永恒閣下的信仰忠心不二日月可鑒，但老板不一樣……”
說完，查普曼補充道：“其實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感覺，交易之間就像是一個生活條件齊備的監獄，按照我的估算，老板已經被困在這所監獄中數個紀元的時間了。”
“他不老，不死。”
“但很多時候，不老不死是一種酷刑。”
查普曼的原身就是終產者，他也不老，也不死。當然，他不老不死的時間，遠遠小于老板，也因此，查普曼方才更能理解，不老不死不是，至少不全是恩賜，很多時候這都更像是一種懲罰，一種酷刑。
“之前幾次與老板的閑聊中，我就發現老板對永恒閣下的信仰，已經趨近崩塌。現在我這么提一嘴，你們也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