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得好嗎？
非常好，和真人一模一樣。
但是，畫中的王思思并沒有多少靈氣，就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粗壯可笑的男人。
畫中的王思思，把他自己卑微，渺小，甚至是呆板的。
他沒有絲毫美化自己，甚至畫得如同行尸走肉，只有一具軀殼。
就連凌霜這樣神經粗大的人看到王思思的自畫像后，美眸微微一抽，覺得心疼。
因為在這個畫像中，王思思就是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一個沒有靈魂的，多余的人。
段玉能感受到，王思思絕對是有抑郁癥的，而且非常非常嚴重。
他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想他這樣的人，隨時都可能走向絕路自殺。
是什么支撐王思思活下來？
美女排行榜，美男排行榜，這種看似無聊，但對于他來說卻非常重要的東西。
還有就是宋青書，凌霜等人，這些人的存在讓王思思覺得沒有那么孤獨，所以絕大部分時候，他一天到晚都愿意和幾個人在一起，哪怕她很不喜歡青樓這個地方，因為他很可憐青樓里面的女子，但每一次喝花酒也都跟著去。
大概是王思思覺得，如果長時間獨處的話，他大概率會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在王思思家中，什么重要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段玉想要回頭離開。
但是，腦子里面王思思的自畫像卻揮之不去。
這個畫像有點怪，王思思把自己畫得非常卑微，仿佛在仰視，在崇拜什么人。
對，他的眼神很奇怪。
給人一種他跪在地上，去仰視某個人的感覺。
于是，段玉立刻上前，看清楚。
仔細看王思思的眼睛。
咦？
看不清楚啊。
但是王思思的眼睛瞳孔中，仿佛藏著一個人的鏡像。
我們都知道，眼瞳像是鏡子一般，能夠照出所看到的東西。
但王思思眼睛本來就不大，在畫像中就更小了，瞳孔直徑充其量也就是四五毫米左右。
這么小地方，呈現一個人影，根本就看不清楚拉。
氪金魔眼視野，放大，放大，放大！
然后，段玉頓時驚呆了。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王思思是天才，絕頂的天才。
段玉第一次對一個人的天賦，佩服到這么五體投地的地步。
在氪金魔眼視野中，放大一百倍之后，段玉竟然看清楚了王思思瞳孔里的那個人影。
這是一個女人！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王思思的偶像。
所以在這個自畫像中，他才會用這么崇拜的眼神望著這個女人。
這幅畫表面是在畫王思思自己，實際上是在畫這個女人。
所以這幅畫王思思才會把自己畫得那么卑微，那么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段玉醞釀了很久，想要賦詩一首，驚嘆王思思的才華。
醞釀良久之后，他嘴里吐道：“臥槽，牛逼！”
王思思崇拜的這個女人，畫在自己瞳孔中的這個女人，段玉沒有見過。
但是，他卻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段玉閉上眼睛，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思考，一次又一次的推理。
沒錯了，推理應該完整了，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推理閉環了。
睜開眼睛，段玉長長松了一口氣，然后道：“師娘，我應該知道這次琴女詛咒案的兇手是誰了。”
凌霜道：“誰？”
段玉道：“我也知道這個兇手在哪里，我們現在就去會會此人，將其抓捕歸案。”
然后，段玉帶著凌霜，離開王思思家中，朝著某個地方快速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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