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林葉一筆帶過，“都笑完了？說正事吧！”
股東們聞此言，立即又安靜下來。
“話說，最近壞賬有點多啊！”林葉忽然來了一句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不是處理胡余雯嗎？怎么轉到“壞賬”上去了？
這話一說，胡余雯的臉色就刷的一下，白了！
有幾個人也注意到了胡余雯的這一變化，更有一個高層冒出來一句：“還不是胡董三番兩次收賬不利？”
“好巧，我也注意到了！”林葉隨著話頭附和了一句，“所以讓副總查了一查。”
“林葉，你不要公報私仇！”胡余雯急了。
“公報私仇？”林葉反問，“這個帽子扣得挺大！那我可不可以給你也扣一頂‘以權謀私’的帽子戴戴？”
“你胡說！你不要沒有證據再這里妖言惑眾！”
“哦！證據啊？劉副總……”林葉示意劉志揚接話。
“這是我的調查結果，請大家過目。”劉志揚說著讓秘書將一疊文件一份份地分發到各位手上。
這沒看文件的時候，各位都是看熱鬧的旁觀者，一看文件，就都變成了討伐者了！
原來這幾年，他們原本還可以多分好多紅利呢！這是自己的切身利益啊，居然都被胡余雯吞了！哪位還能淡定地置身事外？
“胡余雯！你居然私吞了那么多錢？”
“就是！吐出來！”
“居然不知不覺好多年都被臟手襲了！可恨！”
……
“你們不要賊喊捉賊！你們有幾個是手腳干凈的？”胡余雯急了便口不擇言。
“你別自己暴露了，就在這里血口噴人！”
“呵！林葉這沒良心的丫頭，今天對付我，明天說不定倒霉的就是你們！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胡余雯不甘心，覺得得把他們也拉到林葉的對立面。
還別說，這么一說，的確有好幾個人開始猶豫了！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就像劉志揚說的那樣，他們數學還是會做的！
今天幫林葉一把，說不定林葉就會對他們手下留情了呢？站隊很重要啊！
“林總，你打算怎么處置胡董？”一個股東提問。
“按道理說，有兩條路，就看胡董如何選擇了。”林葉還是不急不躁，慢條斯理。
“第一條，是我們報官，公事公辦，畢竟這是大筆經濟犯罪，而且證據確鑿，二三十年牢獄吧？
“第二條，是我們私下處理。胡董得把吞掉的原原本本吐出來，然后交還股權，離開松苗。
“不知道胡董是偏愛牢獄，還是偏愛破財免災呢？”
“噗！葉子，用詞不當！”穆林憋不住，噴笑了，“不能用‘偏愛’，要用‘選擇’！”
“喔！”林葉點頭，眾人愣神之后也笑噴，除了胡余雯。
“那錢川呢？”
“不是報警了嗎？警方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唄？他一不是我們員工，二不是我的兒子，我需要多管閑事？”
“啊？”眾人聞言又哭笑不得，這理論，神了！
“你就不怕胡余雯插手把案件搞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