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
身后傳來楚成彰沉冷的聲音：“明天我直接把她交給杜家，任憑杜家處置！”
***
深夜。
秦夜驍的車停在姜里公寓樓下。
姜里困得打了個哈欠，解開安全帶，懶懶出聲，“謝了。”
側過身正要下車，胳膊被他握住。
姜里轉頭，看著他沒什么表情的，挺好看的臉，沒什么心情欣賞，吐出一口氣。
用僅存的一丁點兒耐心說：“我很困。”
言下之意就是放手，老子要回去睡覺了。
秦夜驍從置物盒里拿了外傷藥和一袋碘伏棉簽，遞給她，“手，記得抹藥。”
姜里這會兒困得不行，不想跟他周旋浪費時間，伸手就拿。
她手剛碰到藥，秦夜驍反倒縮了回去。
姜里煩躁的擰眉，耐心全無。
秦夜驍把藥放回置物盒，“明天開始，我每天去你家給你處理那些傷。”
姜里：“……？”
秦夜驍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把她的滿是深深抓痕的胳膊拉過來。
他看著傷，眼底微微發沉，低聲說：“你記不住。”
姜里對他動不動拉她手的動作，忍了。
她現在只想睡覺，“隨便你。”
扔下話，她抽出自己的手，就下了車。
秦夜驍也下了車，手臂隨意搭在車門上，黑色袖口裹著寒意。
望著她的背影，鋒利的眉目漆黑深邃。
眼底，又是不清不明的貪戀，朦朦朧朧的。
姜里進了單元樓。
約莫一分鐘后，28樓，亮起一戶燈。
秦夜驍微仰著頭，目光凝了幾秒，眼瞼垂下來，唇角淺薄的勾了勾，才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離開。
***
翌日一早。
秦府。
秦老爺子接到一個電話。
聞家老爺子打來的，把事情大致說一遍。
過了一晚，方子晴和杜玥被全網封殺，但事件的熱度仍然高居不下，掛在熱搜榜首位。
民憤四起，萬人唾罵。
“網上的輿論控制不住，但人得給我放了，麻煩秦老跟秦少說說。”聞老爺子十分客氣，禮數周全，“過兩天我親自登門道謝。”
秦老披著衣服，聲音蒼老卻精神，“禁毒局是第三方勢力，夜驍他也無法插手，這事兒只怕幫不上聞老。”
“人原本在警局，是秦少把人從警局提出來交給禁毒局的。”
聞老笑了笑，意味深長道：“秦少果然有手段，勢力都已經滲進禁毒局。”
秦老聞言，沉默幾秒，渾濁精銳的眼底劃過一抹思索。
京城幾股勢力都知道禁毒局是塊硬骨頭。
后頭有人罩著，每一次出手快狠準，任你多大的背景，他們都敢動。
秦家的勢力怎么可能滲進去？
“這事兒，就麻煩秦老了。”聞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我可以保證，即便杜玥出來，也不會找秦少的人麻煩。”
話說到這份上，就是半威脅了。
讓秦老給秦夜驍傳話。
若是杜玥出不來，那么聞家也絕不會讓姜里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