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凱爾特人的球員都看到了新聞。
但并不是每個人都像內特羅賓遜這么輕松。
他們更多的是感到憤怒。
憑什么這些荒唐的家伙能夠戰勝我們?我們的冠軍夢想為什么要斷送在這樣的人手里?
凱文加內特臉色鐵青。
為什么上帝這么不公平?那些每天都在娛樂頻道打轉的家伙憑什么代表東部出征總決賽?明明我們才是為此付出最多的人。
“這是最后的戰斗,我們決不能在今夜停止腳步!”
凱文加內特在隨后召集隊友,他從比賽開始前就燃燒他的激情,發出狼王式的怒吼,并且拍打著他的腦袋激勵隊友興奮起來。
這是一個燃燒型的領導者。
……
與此同時,李真正在主隊更衣室里與助理教練團隊商議著今晚的戰術。
他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早就免疫。
雖然他也搞不懂為什么伊賽亞托馬斯要在個人主頁上發表那種‘感情雞湯’,但…誰還沒有點網抑云小情愫呢。
倒是扎克蘭多夫搞出的動靜讓李真不安……這次是馬上風,下次萬一憋氣憋的錯亂,直接‘馬上走’了。那可就麻煩大了……雖然這可能對邁克爾比斯利在籃壇的歷史地位有極大的提升(至少會有很多懂球帝會信誓旦旦的說:如果當年的邁克爾比斯利沒有死亡,他才是2008屆最強大的球員,什么維斯布魯克、羅斯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李真已經在上午通過凱文杜蘭特轉告邁克爾比斯利:趕緊停止你的實驗,扎克蘭多夫所說的都是騙人的。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從女人身上獲得能量的人;
但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李真是有些心虛的。
不過,很快就理直氣壯:真心相愛這種事情,怎么能和花錢援交相比呢。
想到這兒,他忽然又覺得伊賽亞托馬斯的那句話越發有道理:男人的愛情如果不專一,那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會感到幸福。
當然,他的理解是正面的。
因為他現在就很幸福。而且,為什么一定要專一呢?
哈佛大學高材生開始反思。
……
伊賽亞托馬斯走進更衣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他向李真解釋了自己那段文字不是發給李真的,而是發給另外一個人看的。
李真點頭表示理解。但他識趣的沒有詢問‘另外一個人’是誰。
因為…萬一這個人他也認識就很糟糕了。
這種糟糕就好像今天去機場接瑪麗奧爾森的時候,這位奧爾森三姐妹花中唯一一個沒有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兒忽然拉住他的手:“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手掌捏在你的手心就如同一塊藝術品?”
額……。
當時,李真詞窮了。
好在,瑪麗很快找到新話題掩飾了過去。
不過,在將她送進下榻酒店的地庫時,這位奧爾森家族的碩果僅存的遺珠竟然鼓足勇氣給了李真的右邊臉頰一個親吻,還在隨后表示:“今晚我會到麥迪遜花園為你加油,見證你的首個東部冠軍喔。”
當時的李真,內心復雜極了。
他甚至想坐在車里抽一根煙再走……他終于體會到了那些下了班的男人為什么會默默地在車里坐一會兒抽兩根煙再上樓面對家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