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到一會兒，他重新抬頭，放眼望去，整個偌大的蝙蝠洞中就只剩下了蝙蝠俠和老獵人兩個家伙了。
嗯，李凡其實也很清楚，蝙蝠俠八成是讓他們先行離開的。
“有話不妨明說，畢竟這里也就只剩我們兩個人。”
和這種，和謎語人打交道的人打交道，往往都需要主動的把話挑明。
“我已經聽他們了解過你的目的了，這些我將不追究。
可是你和毒藤女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影響到明天的任務。”
“放心，就算我有失誤，你依舊會有b計劃的不對嗎？”
蝙蝠俠對此問題沉默不語，并且透露出一個不信任的眼神，老獵人倒是沒有那么多的所謂，他只是對著挑了挑眉。
“不過我明天倒是有一個要求。”
“你說說看，我會幫你盡量爭取。”
蝙蝠俠甚至都沒有問出理由，跟這種聰明人聊天就是簡潔明了。
“如果說需要吸引火力，或者是正面作戰的任務，交給我就行了。”
蝙蝠俠捏了捏了自己性感的雙下巴斟酌，思考了一會兒。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明天哪里開槍你就往哪里走就了。”
“你既然這樣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畢竟好歹現在為你打工，我要仁至義盡，對吧？”
老獵人輕輕地抬了抬自己的帽子表示感謝，接著轉身抽了一旁唯一發光的通道中打算離去。
“稍微等一下，無名。”
在李凡上樓之前，蝙蝠俠猶豫再三，還是叫住了他。
“你應該是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了吧？
我調查過你的來歷，簡直就跟透明的一樣。”
微微的一個愣神，李凡緩緩的轉身露了個頭，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表情。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倒是對這個城市的那位富豪布魯斯韋恩印象還是蠻深的，他可是個明磊落的家伙。”
“可是即使是他，也應該會被過去所困擾。
我猜他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走出他的童年陰影。”
蝙蝠俠用著旁觀者視角的口吻，跟對面這位完全不知根知底的男人交談著。
父母的事已經打擊了他太多。
而且這次整個事件的導火索，甚至就是由他父母的墳墓被小丑挖走開始的。
可那個瘋子，心里想的只是這種方法，能不能讓他開懷大笑。
仿佛就像一個詛咒一般，只要提到了他的父母狀況，總是會急轉直下。
“可是往往一個人身上最無法磨滅的痕跡，就是他強大的原因。”
揮著不同版本的蝙蝠起源故事，李凡也是在那里對著這位失魂落魄的蝙蝠侃侃而談。
“現在無法殺掉你的，永遠會讓你變得更強，不是嗎？”
“是啊，那些無法殺掉你的，永遠只會讓你變得更強。。。”
蝙蝠俠輕輕默念了這句話，接著饒有深意地看著對面這個男人，連眼神都變得犀利了起來。
“就像你一樣，不是嗎？
身上多處彈孔，卻找不到一處槍傷。
你難道也是一位人間之神嗎？”
面對蝙蝠俠突兀的提問，李凡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笑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