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后人的話，將老一瞬間回頭。
“你說什么？”
語氣中的不可置信，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李梓銘把剩個杯底的咖啡放到嘴邊喝了一口，隨后淡淡道。
“秦老一大就過來了。”
“你們...你們..說了什么？”
李梓銘攤攤手道。
“沒說什么啊？就是合作嘛！我電影上映你們的院線，怎么也要談一談啊！”
將老顫抖著嘴唇，他有些害怕的問道。
“你同意合作了？”
李梓銘搖搖頭道。
“你這話有問題，不是我同不同意合作，而是你們愿不愿意改革，怎么現在自己的位置還放到正確的位置上？”
“一定要等到上面人，把手伸到你的臉邊，你才愿意？”
將老握著拐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李梓銘見狀無奈搖頭道。
“國際分賬比例，多好一件事啊！”
“雙方共同為作品擔風險。”
“圈內蛀蟲能少一大片，你們院線今后也會有所作為，不再像現在一樣，每天跟養豬一樣，你說是不是！”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你擋不住的，認了吧老頭。”
此番言語下，將老終于是收不住了。
“你小屁孩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在這行鼓風弄雨了，你跟我講位置？跟我講歷史？”
李梓銘聽聞這話，感覺到了無聊。
“這人啊！就怕不服老...今晚又或者是明天，星美會跟著新影聯之后，宣布支持改革，并立即上映《復仇者聯盟》，你們覺得你們熬得起，就熬吧！”
“讓我也看看你們有多硬，我拖著國內半個影業跟你們一起熬，咱看看誰先死。”
這話放出后，將老不再言語，轉身就走。
李梓銘感覺自己應該補上一刀，所以又道。
“本來也沒多少年頭了，熬一天少一天吧！”
說完這話，李梓銘看著玻璃窗外，這個磕磕絆絆的身影，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像不是很尊重老人。
哈哈嗚嗚嗚，真是愧疚。
...
樓下，將老上車后，大喘粗氣，顫抖著手抓起手機撥了出去。
片刻后，一聲怒吼掀開車頂。
“秦元申，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老王八犢子，吃著碗里你看著鍋里，你個j8蹬！！！”
那邊人懵了片刻后，也是一陣暴躁。
“！@#￥！￥r!$#”
將老這邊根本沒聽他怎么罵的，直接上氣不接下氣的怒斥道。
“你竟然同意交出分賬比例，你特么老糊涂了？三十幾條院線，就咱們幾個領頭的，結果你先倒過去了？你是個什么東西？”
秦老被一頓罵的也是火氣直冒，他也不管這個那個的了，臉也不給人留了。
“你特么說我，你要是沒上潘多拉的門，你怎么會知道我倒伐了？你跟我扯什么里個啷？你上潘多拉干嘛自己心里沒數么？”
“老j8瞪，你才是這個老j8蹬你知道么？我今年才七十...”
話落，秦老將電話掛掉了。
聽著那邊沒了聲音，這邊將老再也受不了了。
胸口悶漲的要死，他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