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巧。
先前幾次進攻，只要有一次省出來幾百信仰，這一劍沒有秒殺對方，最少也可將其重傷。
“你應該……砍我的頭。”
詭異的面上有了幾分波動，“吾名……千面。”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叫什么。”周宸轉過身，“大家，趕緊把那一堆無面解決掉，然后對付這詭東西吧。”
“好！”
“前輩稍等，馬上就來！”
“人類。”
千面的語速漸漸變得流利，左手輕揮，三只無面再次從鏡面中鉆出。
真沒完了？
命令它們進攻其他人，千面看著如臨大敵的周宸，再次開口，“你，很像一個人類。”
“我不像人像什么，像你爹。”
砰！
地面轟然炸響，堅固的地面硬是出現方圓十米的深坑。
嘴臭，顯然是要付出嘴臭的代價。
雙眼暴突，周宸被擊飛出去。
在地面上犁出去將近百米后停下。
“你和他一樣找死，但是他比你強。”
千面語氣不變，一個跳躍，來到了周宸面前。
“你很奇怪。”
這一拳被嘴角溢血的周宸擋下。
“你也很奇怪，竟然真的能夠傷到我。”
他真實的在千面身上，感受到了死亡氣息。
對方，似乎真的能夠殺死作為啟靈的自己！
“弱。”
手臂稍一用力，周宸身體被彈開，蒼白手掌抓住了他的衣領，然后狠狠一擲。
轟隆！
又一次犁地，撞擊在圓壇后停下。
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會傷到啟靈本源。
例如詭物，或者某些規則系能力。
這個千幻，恰好是其中之一。
同歸于盡吧？
只能同歸于盡了。
這種情況，真的撐不到救援隊趕到了啊。
爆發也是死，不爆發也是被詭異殺死。
如何是好？！
特娘的，老子要是只有一個人，能受你這氣！？
“你的眼神，更像他。我很不開心。”
砰！砰！
一拳比一拳用力。
沉重的響聲，傳遍每一個角落，在場眾人聽的是心頭狂跳。
“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周宸就像是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
千面則是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的進行回憶，“好像姓周，也用劍。他張開眼睛，就險些殺死我。”
“你好像他。”
砰！
周宸被擊飛出去，鑲嵌在了墻壁之上。
千面手中黑影凝實，逐漸形成一柄長槍。
“所以我要殺了你。”
“你仙人的。”
老子受過這委屈。
“死吧。”
半解靈，開！
也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撲來。
時間又一次拉長，變慢。
周宸清晰的看到她撲過來的動作。
“沈夢？！”
長槍將其穿透，稍稍偏移軌跡，最后扎進周宸的肩膀，而她，也摔進了周宸懷中。
帶著二人，一直擊穿三棟房屋后卸去力道。
“還好，沒晚。”
轟隆——！！
大腦一片空白。
長槍最初始的力道由她承受，后續的慣性由周宸分擔。
“我好像……感覺到生命在流逝。”
在他懷中，沈夢涌出不斷的鮮血，從嘴，也從胸前，從身上各處。
“你完全不用的。”大腦依舊是一片空白，周宸不知此時自己是怎樣一種表情。
“我不知道。”
沈夢毫無血色的臉上忽而一笑，“就是感覺，我應該沖上來。”
“我好……好傻。我還以為能把它撞開。”
“我可以死。”
“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