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的轟動黎曦都視而不見，依舊是每日三餐，看書睡覺。偶爾和陳歌季霖一起逛個街，和夏陽一起吃個飯。
禮服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夏陽吵著要幫他查清楚到底是誰干的，但黎曦只當它是個意外，不了了之了。
周六上午有計算機等級考試，黎曦一個人去機房考試。結束后準備打個車回荔灣，穿過一樓樓梯口，樓道里很安靜，沒有一個人。
進了洗手間，她隨手拉開靠門的隔間。目光停在馬桶上，突然瞳孔猛的一縮，踉蹌著后退了一大步，門啪的一聲大力關上，來回拍打著直到停下來，衛生間里又恢復了寂靜。
她緊緊盯著那扇門，深呼吸努力鎮定下來，再次打開門，實現落在那里，白色的馬桶蓋上，上面靜靜躺著一條胳膊粗細的鐵鏈，銹跡斑斑，拴著一個鎖頭，上面沾著深淺不一的血跡，紅的刺目。
夏陽趕過來的時候，黎曦蹲在樓梯間的角落里，眼神空洞
腳邊躺著那條血跡斑斑的鐵鏈。
他臉色陰霾“誰干的？”
看到他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夏陽……”出聲才發現嗓音干澀。
“到底tm誰干的？”
“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東西對黎曦影響有多大。
將她扶起來，“我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
她點點頭“好。”
夏陽把她送到了別墅門口，來了電話，他不耐煩的接起“誰啊？”
那邊停頓了一下，轉而溫柔的女聲響起“是夏陽嗎……”
不知什么時候，天空已經飄起了細細的雨絲，夏陽根本沒什么心情理會電話那頭的人，聽是個陌生的女人，果斷掛斷了電話。
“小曦，我送你進去。”
“你回去吧，下雨了。”她將披在身上的外套遞給他，嘴唇干澀，夏陽有些不放心“沒事，不急的。”
“回去吧，這個天氣不安全。”
“好，那你趕緊進去別著涼。”
黎曦沖她點點頭，目送他進了剛來的那輛出租，眸子逐漸冰冷下來。
手里握著的紙條已經被雨水浸透，她攤開手指，上面一行小字，字跡有些模糊不清，
“偷盜來的人生滋味兒如何？”
是在夏陽趕來之前，她藏起來的紙條。
雨點噼噼啪啪地落下來，砸在地面上，賤起了一片水花。
陸潯陽開車回來經過旁邊的別墅，看到的就是坐在院子里搖椅上的黎曦。
頭頂上突然多了一層陰影，她慢半拍抬起頭，入眼就是陸潯陽有些陰鷙的臉色，他沒問，也沒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撐著傘，站在她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悶悶的聲音“陸潯陽……”
他低頭，看著她“嗯。”
“我犯了罪。”聲音縹緲，好像低低呢喃，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但陸潯陽還是聽到了。他沒說話，她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