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2：絕對能。
這么無聊的一個投票調查竟然吸引了接近五萬人，有超過三萬八的網友都認為秦川過去十二個月的收入已經是最最頂級。
只有一萬的網友覺得還差那么一口氣。
賴飛宇他們這些相關人士同樣非常關心。
第十名跟第十一名雖然只相差了一個名字，但意義卻截然不同。
作家富豪榜前十的話，是可以用在圖書宣傳廣告上面的，寫上去很有分量。
從來沒有一個出版公司宣傳自己作家是富豪榜第十一名，最多只能寫個前列。
“小賴，秦川去年真的賺了這么多？”
盧曼青坐在辦公室內，緊緊盯著電腦顯示器上面的數字發呆。
她雖然曾經是海川傳媒的老板娘，曾經見過海川傳媒收入破百億，但成本其實也很高，每年凈利潤能有十億都要在夢中笑出來。
最近兩年其余影視傳媒公司殺出來，海川傳媒業務收入已經有所衰退，凈利潤不知道能不能破億。
可人家一個作家，只是寫書的。
基本上就沒什么成本可言。
無非就是一臺電腦、電、網以及時間。
折算起來幾乎全都是凈收入！
賴飛宇是知道其中真相的，他開口說道：“這些都是稅前、分成前的收入，他拿到手可能有四五千萬吧。不過有點可惜，海外出版公司那邊這幾天才把上半年稿費進行結算，打款的時候錯過了統計周期，要不然他稅前能破億。”
“不錯不錯，果然很好。”
她現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盧曼青一直都裝作不知道自己女兒陳佳璇跟秦川兩人約會的事情，忍著沒有詢問。
其實在消息出來的第一天，就有老姐妹一起做頭發的時候說了這件事情。
其實她心里樂開了花！
說實在的，盧曼青并不覺得什么富二代、富三代或者豪門是女人的好歸宿。
秦川身世簡單，外貌優秀，賺錢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配自己女兒綽綽有余。
她原本以為這兩人不來電，沒想到莫名其妙就開始約會。
長輩在這個階段不適合介入。
尤其是她跟秦川還有商業方面的合作。
不管這倆人最后能不能成，盧曼青都希望不要影響太遠。
賴飛宇可不知道秦川已經成為了自家老板的準女婿，他弱弱開口說道：“秦川之前跟我有交流過，他寫了《神探狄仁杰1》之后就會回歸網文。”
“什么？回歸網文？開玩笑吧？”
盧曼青拍了拍桌子，有些顧及剛做的美甲，不敢太用力。
“真沒開玩笑，盧總。”
見到盧曼青發火之后，賴飛宇趕忙解釋道：“雖然他回去寫網文了，但出版權還是會簽給我們，就像《誅仙》一樣。《誅仙》也是先在網絡連載，然后再出版。現在只是回歸同樣的模式而已。”
“這還差不多！”盧曼青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們跟秦川的合約已經是行業頂級了，現在維持下去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秦川寫了這些書，最有名的卻還是《誅仙》。
難道是因為它一直都在網絡上面連載的緣故？
實體書總銷量上面，《誅仙4：大結局》也是最快破180萬冊的作品，每天都還在熱銷。
《嫌疑人X的獻身》雖然被公認為是煽情佳作、懸疑推理新巔峰，但網絡上面的人氣比起《誅仙》還是差一截。
“或許行者文化是通過大數據了解到這些東西的吧，回去寫網文也不失為一部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