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
兩個女生旁若無人的吵架,麻衣等女互相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好笑地看著她們。
有人坐在車里不下來,說自己暈車,這不是謊言還能是什么。
車一停,最想下車的就是暈車的人了,對他們來說,什么靈丹妙藥都不如下車呼吸新鮮空氣。
眼看著三千院凪形象盡毀,像個最普通的女生,在街道旁和另一個女生爭執,別說四宮輝夜了,就連大廳那些人都在看笑話。
瑪莉亞控制不住了,準備上前勸阻,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四宮輝夜臉上的譏笑,表情一變,雙拳緊握了一下,又松開。
實際上,在四宮輝夜眼里,三千院凪只是個小女孩,一點城府和謀算都沒有,非常好對付,現在看到她被和香用無腦的言語騙到了,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越來越看不起這位朋友,對了,還有麻衣。
和香使用的麻衣的身體,四宮輝夜把她當做麻衣了,覺得麻衣身為一個演員,好傻,和林檎比起來差得遠呢。
“大小姐……”
無法再容忍三千院大小姐被人看笑話,瑪莉亞拉了拉三千院凪的衣袖,在她耳邊輕輕提醒了幾句。
聽到瑪莉亞的提醒,三千院回過神來,也不看其他人,站在那里生悶氣,把自己氣的臉色發紅,最終,她羞憤的指著和香,惱怒道:“笨蛋!啰嗦!去死!”
“你罵我?”和香一下子火了,見到三千院凪前,對她還有幾分敬畏,見到本人后,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不過脾氣暴躁罷了,和香無知者無畏,不怕她,反駁道:“你知不知道我……夫君都沒罵過我?”
想起來自己現在是麻衣,說姐姐都沒有罵過我不合適,又想到自己要維持姐姐的形象,和香語氣不可避免的變了,幸好她及時改口說夫君,不然要出大事。
“夫君?”
果不其然,比起正常人,三千院凪關注的重點永遠那么離譜。
她無比嫉妒麻衣,這女生長得不比自己漂亮啊,脾氣也不好,腦子似乎也有問題,憑什么被南條昭喜歡,三千院凪不客氣地說道:“你別亂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和南條結婚了,改姓南條了。”
和香愣了一下,因為想到自己現在是麻衣,火氣沒有那么大了,準確來說,她壓制了自己的脾氣,說道:“遲早的事。”
三千院凪快要被氣死了,當下冷哼一聲,說道:“異想天開,你知道上次我抓了南條的事吧。”
“知道。”
“我為什么讓南條離開三千院家你知道嗎?”
和香有種不好的預感,向姐姐投去求助的目光,哪知道麻衣饒有興趣的聽著,沒有幫忙的意思。
“不,不知道。”
和香硬著頭皮回應。
“不知道不要緊,我親自來告訴你,”背著手走到和香面前,三千院凪站著直視她的眼睛。
因為知道南條昭不下車的原因肯定不是暈車,而且他的身體沒有事,不然麻衣等人早就著急了。
所以三千院凪還算平靜,沒有最開始的急躁。她看著和香難看的臉色,突然享受這種感覺了,玩弄人心的快樂竟然那么舒服。
等了幾秒,三千院凪鄭重其事地說道:“在三千院家,南條證明了自己喜歡我,于是我讓他離開了三千院家。”
“這……不可能!”
和香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