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依舊這么縱著小川,你就把咱倆的棺材本拿給他吧,反正要多了也沒有。”賀母冷聲無奈道。
“還有啊,別張口閉口的賀琪走一個外人又一個外人都要嫁出去,怎么著的你有本事不要問人家伸手要錢啊,賀琪每個月拿來的錢,你有本事也別花,你要是能做到這樣,我跟你說你要縱著賀川我一點兒閑話我都不會講。”
“只要你能做到。”
賀母話直接戳中了賀父痛處:“我憑什么要這么做到?她是我的女兒,我難道不應該問她伸手要錢,是不是啊,你這老太婆一天到晚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我是他爸,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我要她給我錢,她就必須給我,她敢不給。”
“你不想給賀琪打電話,不愿意給賀琪打電話我就自己打,又不是沒手機,一天到晚還以為你不她他打電話就能難著誰,是不是!”賀父死鴨子嘴硬道。
看著賀父氣急敗壞的模樣,賀母倒是笑了笑:“你愿意打你就打唄,反正我是不愿意。”
說著就要轉身去客廳。
賀父嘴上說著要給賀琪打電話,但是行動上卻不是這樣的。
從來問賀琪要錢這事兒和其他都是賀母打電話問的,現在要他打電話給賀琪他個下不了這面子。
“不是你個臭老娘們兒的,你怎么能這樣呢!小川不是你的兒子,是不是,你怎么能像現在這樣見死不救呢!”賀父追上賀母拽住她說。
“我見死不救,我跟他說了那么多,是他自己不聽,怪誰出了事兒就自己擔著唄,怎么你不是說要給賀琪打電話嗎?你去打呀,拽我干什么!”賀母反手扒拉下賀父的手。
“老賀我既然說了現在不會給賀琪打電話,我就一定不會打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打。”賀母冷然的對說賀父。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成這樣了,就算是老賀要因為這件事兒跟她離婚,她也無所謂了,離就離唄,反正這個家里她也待膩歪了。
從來都是他一直在家里伺候他這兒伺候他那,他還總是這樣不對,那樣不對的嫌棄。
現在倒好,只要他敢開口說離婚,她就能跟他去民政局把離婚給辦了。
這個家里以前她還會顧忌著賀川現在想來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想著也沒什么好怕的。
“我說你這兩天從醫院回來,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一天到晚的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我跟你講你再這樣你就給我滾。”
“哼,我滾,你是終于說出了你的心里話,是不是!”賀母冷眼看向賀父。
“是,我可告訴你,老子長得一表人才,隨便出去就能立刻領回來一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黃臉婆一個還自以為是呢。”
“我告訴你,老子要是不在了,你就只有被人家厭惡嫌棄的份。”賀父自以為是,怒呵道。
聽著這些話賀母終于明白他那個從小善良可愛的兒子,如今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原來是隨了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