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到底有多少錢,你比我心里更清楚吧,他不找工作,沒有穩定的收入,哪個姑娘愿意跟著他啊,哪個姑娘愿意嫁到咱家來。”賀母道。
“咱家咱們家的所有經濟來源都是靠著賀琪的,你張口閉口一句外人的有本事你就不要問他要一分錢,你就自己把咱家的生活問題解決了。”
“那個時候你再來說不讓小川出去工,這種話,我絕對沒有半句怨言跟我說一句。”賀母嚴肅的說著。
賀父也被懟的啞口無言,不知從何開口說。
“左右你都是慣著他哦,他不高興他怎么怎么的,你就是左一個擔心右一個擔心的,你怎么不擔心擔心你的女兒啊!”
“是因為她我們才能住在這樣的地方,是因為她我們才能過上這么好的生活,你不感謝就罷了,你還覺得這是她應該做的,甚至于荒唐的認為賀琪本來就應該拿錢給賀川讓他去玩樂。”
“賀川哪次去賭場的時候你不知道啊,每每都是出事兒了,欠了錢就逼著我給賀琪打電話服軟,說好話,現在好了,我都警告過你們了,你們還是要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了。”
“救了賀川一次再一次,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他那么折騰,這一次就當給他一個教訓。”
賀母的話聽的賀父心里一陣不舒服:“給他一次教訓,對你有什么好處啊,他不是你的兒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你是不是覺得心里很開心啊!”
“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的,怎么今天你你煩人,醒悟了,你覺得賀琪有多么多么辛苦,那你以前干什么去了啊,現在才發現。”
“晚了我告訴你。”賀父斥責著。
賀父的話讓賀母忍不住掉了眼淚:“晚了的確是晚了一點兒,但是對于我來說現在明白就是最好,不管之后賀琪全部選擇原諒我我都無所謂,但是我告訴你去問賀琪一分的錢。”
“你也不要想著仗著你要吃藥,要干什么就去賀琪那里賣可憐裝什么的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賀母冷言著。
看著賀母態度強硬,賀父也不好再跟她對著干軟一下聲音來:“就算那些都是我不對,但是你也別遷怒到小川身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從小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什么事兒都不會做,你現在要是這么做了,你讓他出去怎么生活。”
“咱們以前都是那么做的,雖然說是委屈了一點兒賀琪,但是以前都是這么過來的,現在突然這樣,誰都無法接受你也多給小川一點時間。”
“讓他自己好好消化消化,小川,那孩子聰明,我相信他會明白你的意思的。”賀父說。
“再說了賀琪每個月就往家里拿那一點錢,剛好夠咱倆用的其他開支都沒有我都沒說什么不是只是小川,他現在是個男人了出門在外本來就要體面一點,你想要早點抱孫子,咱們就得下本錢,不是。”
賀母聽著賀父話,自嘲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