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湄也聽不懂。
陽湄妄想從記憶中找出點什么線索,可什么都沒有,除了狼孩從小生活的大森林之外。
什么都沒有。
還是想個法子從這個鐵籠子里逃出去吧。
陽湄的精神力四散,外邊沒有人看。
太好了。
天助她也。
陽湄選擇了一個死角,將狼皮卷成一團將兩根欄桿拴在一起不停的轉啊轉。
在外邊的那些人中途換班的時候,陽湄終于將縫隙打開了足夠她腦袋過去的寬度。
只要腦袋能過去身體也能過去。
陽湄拿著狼皮,偷偷摸摸的溜走了,中途遇到幾撥人,陽湄都堪堪避過。
消耗精神力過度陽湄白著臉,在一隊巡邏的家丁來時,陽湄想都不想鉆進一處水池里。
她必須盡快從這里逃出去。
不然等到那些人發現她不見了。
肯定會來找自己。
陽湄咀嚼著嘴里血腥的狼肉,充滿腥味的血肉讓陽湄難受至極。
也還好因為是在水池里。
血腥味并沒有那么明顯。
這隊人離開后,陽湄在花園邊上找到一個不大的狗洞,想都沒想連忙從狗洞鉆了出去。
陽湄一路走一路跑,這好像是個古代世界。
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陽湄強撐著精神鉆進了一處荒廢的院子里,到了安全的地方,陽湄才安心的昏睡過去。
夢里。
不對不是她的夢。
這是屬于狼孩的,他奔跑在森林里草原上,快樂的不行。
跟著狼群一起狩獵。
在夢里,陽湄看見了一張好看的臉,他看著狼孩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陽湄還想繼續夢下去,一道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呀,天亮了。
外邊有些吵吵鬧鬧,馬蹄聲來馬蹄聲去,陽湄心煩,一句話都聽不懂。
陽湄裹著摸了摸自己懷里有些硬邦邦的狼肉,塞了一口進嘴里細細的咀嚼著。
片刻后,她終于恢復了些精神。
這才開始打量起來荒廢的院子,在夜晚里這院子里看上去就像很久沒有住過人一般。
但現在看起來,除了比較亂之外,也有人生活的痕跡。
“咯吱——”
大門被突然推開,一名渾身沾滿酒氣,看上去像是書生似的男人搖搖晃晃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酒瓶子。
這大約就是院子主人了吧。
陽湄跟著書生來到他的房間,房間看上去倒是比院子里整潔不少,書生躺在床上一邊喝酒,一邊還在嘟囔著什么。
陽湄披著狼皮小心翼翼的開始翻看起書生放在桌子上的書,什么鬼畫符,怎么一個字都看不明白。
陽湄在書生家里待了幾日,發現這書生晚上醒來,打扮的風流倜儻就出門了。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要第二天早上,陽湄也不著急著走了,她要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才行。
語言不通,不是送人頭是什么?
陽湄每天夜晚趁著書生離開后會偷偷出去,接連出去幾天陽湄才找到了適合幼兒學習的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