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這場初雪說來就來，弄得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或許是瘴氣森林冬天不下雪的緣故，以至于第一場初雪下下來后，顧夕瑤整個人都興奮極了，她帶著小黑在雪地里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天性，寧瑯看見她如此高興，便也沒有打斷她。
直到小雪初歇，顧夕瑤也玩累了，寧瑯才喊道：“夕瑤，玩累了，是不是該練字了。”
“嗯。”顧夕瑤乖乖點頭，很快就走到寧瑯旁邊坐下來，他拿著毛筆，蓮花小人站在桌子上用嘴巴幫顧夕瑤潤筆，顧夕瑤抬頭問道：“師父，我今天學什么字啊？”
寧瑯反問道：“你到現在為止，學會多少個字了？”
顧夕瑤撥弄著手指數了起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十六個字了。”
寧瑯笑道：“那接下來你就學寒來暑往的‘寒’字。”
“好。”
“來，師父先教你寫幾個。”
“嗯。”
寧瑯大手握著顧夕瑤的小手，開始一筆一劃教她寫了起來，一邊寫，師徒兩人嘴里還一邊讀著筆化的順序。
寫了七八個寒字后。
【羈絆人物顧夕瑤忠誠度刷新。】
【當前忠誠度96。】
【激活任務：神力少女的第一課，幫忙顧夕瑤在規定時間內突破到開河境下品。】
【任務時限：三個月。】
【任務獎勵：三十年修為獎勵，枯崗劍法（啟蒙）。】
好長時間沒跳出系統提示。
突然來這么一下。
寧瑯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他心想，果然男徒弟和女徒弟還是不一樣的，男徒弟提升忠誠度一般都是在某個節點上，而女徒弟則是在潛移默化中慢慢提升的。
“師父，我自己會寫了，你讓我自己來吧。”
“好。”
寧瑯松開手，顧夕瑤把毛筆往蓮花小人的嘴里戳了戳，然后一筆一劃的端端正正寫了起來，一邊寫，她一邊還一邊讀道：“點、點、橫溝、橫、橫、豎、豎……”
第一個寒字寫出來還是歪歪扭扭的。
但第二個就好多了。
之后更是一個比一個寫得好。
用大人們的話來說，這就叫開竅了。
見顧夕瑤寫的越來越熟練了，過了一會兒，寧瑯突然道：“夕瑤，師父明天也開始教你修煉好不好？”
“啊，我也要修煉啊？”顧夕瑤語氣中似是有些不情愿。
“嗯。”寧瑯解釋道：“你現在才知凡境，要是一個人出門在外，說不定會受欺負，等你像你大師兄一樣厲害了，以后你去到哪里都沒有人能欺負你。”
顧夕瑤努努嘴道：“可是我不會一個人出門啊。”
“呃……”寧瑯一時間無言以對。
修煉結束走上前的李懷瑾突然開玩笑道：“等你長大了，或許就不會想再呆在師父身邊了。”
此話一出。
顧夕瑤當場就呆住了。
過了沒多久，她眼睛就紅了起來，她起身指著李懷瑾，哽咽說道：“你胡說，天底下只有不要夕瑤的師父，沒有不要師父的夕瑤。”
說完，她便大哭起來。
李懷瑾人都懵了，看到小師妹哇哇大哭，他也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寧瑯白了一眼李懷瑾，罵道：“滾去再練一個時辰。”
李懷瑾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乖乖去了崖邊，繼續修煉起來。
寧瑯把顧夕瑤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伸出手捏著衣袖將她精致小臉上的臉上全部擦干，嘴里輕聲說道：“別哭別哭，這世上也沒有不要夕瑤的師父的。”
顧夕瑤邊哭邊說道：“師父讓我寫字我就寫字，師父讓我修煉我也修煉，師父，你千萬別趕我走啊，夕瑤找不到爹爹和娘親，這世上就只有師父一個人了。”
寧瑯默然，將顧夕瑤緊緊抱在懷里。
……
次日清晨。
顧夕瑤主動找到了甘棠教她煉氣有關的方法，她安安靜靜地聽著，認真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