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元沒有動，任由路依蘆和應蘇木走到一邊。她是無所謂孩子們之間有什么秘密，唯一擔心的是倆孩子一直長不大不懂事兒。
應蘇木在蘇文元的目光中率先停住了腳步，但是他顯得很躊躇，尤其是在知道了路依蘆的不同以后。
“你想說什么？”路依蘆問應蘇木，她不急著先說。
應蘇木想了想，又組織了一下語言，問路依蘆：“你見過和你一樣的人嗎？”
“我師父是大成者。剛剛那個女孩勉強算。”路依蘆想了想，回道。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個人，他死了。”
“對。”路依蘆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應蘇木的，發現的他的隱疾。一個教了應蘇木拳腳功夫，但應蘇木不叫他師父，卻又救了他的人。感覺是挺奇怪的一個人。
“雖然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我應該喊他師父，但是他不讓，因為他說他沒有資格。”
應蘇木看起來挺懷念這個人的，所以路依蘆沒有插嘴，任由他說。
“看了你剛剛的狀況，我才知道為什么。”應蘇木其實有點惆悵。
“為什么？”路依蘆順勢問。
“因為他也是修仙者，而我沒有那個天賦。”
“不懂。”路依蘆挺誠實的，她確實沒聽懂。
“我記得他嘗試教我一些口訣什么的，具體也不記得了，只記得我當時學了，但是沒有什么變化和效果。”
路依蘆點點頭。那確實是沒什么天賦。因為路依蘆記得自己當時跟著八斗老人修行的時候，她每學一句口訣，都能得到天地的回應。八斗老人說她靈性十足，大概就是有天賦的意思吧。
“我以前沒意識到這個，現在才發現他的意思，應該是說我不夠格。想想你剛剛的表現，我才知道原本我也有機會的。可惜了，沒本事。”
“不一定，可能他也不夠格開山立派。”路依蘆安慰應蘇木。
“古來拜師，不是一代傳一代么？就算不夠開山立派，想收個徒弟也可以的吧。”
路依蘆想了想，沒說話。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應蘇木就當路依蘆默認了，長嘆一口氣道：“唉——”
路依蘆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便問：“你還想學么？”
應蘇木笑了笑：“不了，我有母親在身邊，又跟了他一段，學了那些，已經很知足了。我來找你，不是想說這個事情的，而是……他的死因。”
猶豫不是因為難以啟口，而是根本說不清楚。應蘇木說：“他是我看著死的。當時我們還沒有來這個村子，只是在尋找落腳的地方。他突然把我叫過去，說他自己要死了。”
應蘇木絮絮叨叨：“我當他開玩笑，一開始不愿意聽。后來他給我們指了村子的方向說有個安身之所，讓我們一直走，我才聽的。
他說，世道會越來越亂，他阻止不了，但他還是盡了力。在極西之地，那是一片巨大的冰凍之地，那里可以找到地核的入口……”
“地核？！”聽到這里，路依蘆震驚了！“地核是什么？！”
應蘇木一下子頓住了，一陣尷尬開始蔓延：“你不知道地核？”
“不知道。”路依蘆搖頭。
“哦……我也不知道。”應蘇木撓了撓頭，“反正聽他的意思好像很重要。”